迪克心里ruan了几分。

像这样在混乱中失去了父母、在街tou孤立无援的孩zi，他在哥谭见过太多了。

这座城市总是用最残酷的方式对待它的孩zi。

他正准备开kou安wei几句，然后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把孩zi放xia。

就在这时，怀里的孩zi忽然停止了颤抖。

他的呼xi突然变得均匀而平稳，安静得不像一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孩zi。

迪克觉得不对，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趴在迪克肩tou的小男孩，唇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迪克几乎是在同一瞬间gan知到了一gu危险，而危险的源tou……就来自他怀里这个孩zi。

他本能想把怀里的孩zi丢开，然而异变来得太快，他的动作还是稍慢了一瞬，一阵尖锐的刺痛从骤然xiong前传来。

此时一把小小的匕首，已经刺ru了迪克的xiongkou。

好在迪克在最后关tou调整了一xiashenti的角度，刀刃没有正中心脏。

鲜血顺着伤kou渗chu来，浸湿了他的战衣，在蓝se的布料上洇开一片暗红se的痕迹。

迪克猛地松手，踉跄后退，背靠住巷zi的墙bi。

小男孩轻盈地落地，抬起tou时，迪克清晰看到了他脸上那个包han着恶意的笑。

他手里握着的那把匕首，刀尖处还在滴滴答答liu着血。

迪克皱眉，一边用手压住xiongkou的伤kou，一边快速打量着这个孩zi的脸。

那张脸确实很年幼，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圆run的脸颊上还带着婴儿fei。

但那双yan睛里的神qing却完全不属于孩zi，带着nong稠的恶意与戏谑。

迪克盯着那张脸仔细看了看，忽然灵光一闪。

他记得这张脸，那是之前红tou罩追查的那个失踪儿童汤米·格雷森。

照片他在蝙蝠电脑上看到过，上面是一个有着圆脸和棕seyan睛的男孩，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

而现在，面前这个“汤米”的笑容正裂开到一个正常孩zigen本无法zuo到的角度。

“你是……”迪克的声音低沉xia来，“汤米？”

小男孩没有回答，他盯着迪克看了半晌，突然发chu一阵咯咯的笑声。

xia一刻，他再次朝迪克冲了上来，速度极快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孩zi能够拥有的速度。

迪克从腰间chouchu卡里棍，将刺向他的匕首挡开。

金属交击发chu一声清脆的响声，迪克顺势一棍扫向对方的tuibu，却被汤米灵活地tiao开。

他的shenti在空中转了小半圈，落地时已经改变了方向，匕首再次划向迪克的侧腰。

两人迅速战在一处。

迪克的战斗经验远胜于对方，但xiongkou的伤还是不可避免地给他带来了一些影响。

再加上虽然莫di默说过那些失踪的孩zi多半是已经变成了布娃娃，但万一呢？万一这个孩zi其实只是被控制，解除控制后还能恢复正常呢？

他心里带着一丝侥幸，因此不敢去赌那个可能。

他只能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力dao，每一次chu手都只是格挡，不敢真正反击。

“汤米！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迪克一边后退一边试图沟通，“你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吗？”

小男孩依旧对此没有任何反应，趁着迪克说话这个空挡，他的攻击甚至变得更加凶猛，匕首一次又一次地朝迪克的要害刺来，每一击都带着凛冽的杀意。

迪克再次用卡里棍架住了匕首，紧接着小男孩的脚踢中了他的腹bu。

那一脚的力dao大得不可思议，迪克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两步，咬紧了牙关。

不能这样xia去了，但这孩zi速度太快，攻击又太过密集，他甚至没办法将这孩zi的控制住。

就在他心里正在权衡着是该冒险xia重手还是继续拖延，那个小小的shen影又一次扑了上来，迪克几乎是靠着战斗本能在格挡。

就在他低tou的瞬间，他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一dian黑se的袍角。

也就一瞬间，面前小男孩的脑袋突然从肩膀上掉了xia来。

迪克猛地一惊：“等——！”

他的声音卡在hou咙里。

匕首落地，与shui泥地面碰撞chu叮当的声响，小小的shenti僵在原地，失去了支撑的tou颅在地上翻gun了两圈后才停xia。

然而低tou看去，掉在一旁的tou颅断kou处却不见半dian血迹，只有雪白的棉絮从脖颈处松散地挤chu，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迪克怔在原地，视野中原本鲜活的小男孩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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