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频率偏。像是……刻意在。」

黎雪若从牙里挤一声极短的笑，带着明显的息：「江组……你现在是在检查，还是在抱怨？」

江墨凛没有回答。

他开始动手指。

不是，是旋转。指腹抵着最的那一，极慢、极用力地碾过。每碾一次，黎雪若的就会剧烈颤抖一次，间溢压抑不住的细碎。透明的被他的手指带来，发细微而黏腻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近乎。

江墨凛的另一只手在她后腰上，力不重，却足以固定她的位置。他能觉到自己的掌心底，她的肤得惊人，腰肢因为烈的快而一发。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西装被撑得生疼，每一次心都让那更胀、更。前端已经渗更多，把布料得微微。

可他依旧迫自己维持那个姿势——站在她后，只用手指，只用「检查」的名义。

这是取证。

你在确认她的状况。

她刚才说自己受伤，你必须亲自验证。

这些句在他脑里重复得几乎要失去意义。

他手指，带一大透明的，顺着她的大往淌。还没等她缓过气，两手指并拢，再次狠狠没。

黎雪若终于叫声。

那声音短促、沙哑，尾音发颤，像是被到了某个临界。她的瞬间绞，剧烈收缩，差把他的手指挤去。江墨凛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到最，指腹准地碾过那一。

「要到了？」他低看着她因为而弓起的背，声音低得几乎是咬着牙，「反应这么明显……黎小，你平常接客的时候，也这么容易吗？」

黎雪若的回答破碎得不成句。

「……闭、嘴……」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痉挛着绞他的手指，一涌来，了他整个手掌。她的膝盖发，差直接倒在榻榻米上，却被他在后腰的手行固定住。

来得又急又。

江墨凛能清楚觉到她每一寸肌的收缩与释放，觉到那些如何一波波冲来，觉到她整个人因为过度的快而微微发颤。蒸汽里全是她动的气味，得几乎要滴来。

他等她的痉挛稍微平息，才慢慢手指。

指尖牵几细的银丝，在蒸汽里拉断。

房间里只剩两人重的呼声。

江墨凛低看着自己淋淋的手，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那只手，在她还在轻微发颤的上，极慢地抹了一，把那些属于她的涂开。

「检查结果。」他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全多痕，皆为激烈事所致。充血、分异常增多，符合后的生理状态。没有发现任何需要『特别治疗』的外伤。」

他顿了顿，结剧烈动了一。

「所以，黎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