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冲最时，黎雪若又一次轻轻痉挛。她能觉到那些在散开，带着一被彻底占有的饱胀。还在余韵中微微动，像是不甘心地继续。

等他终于从她退时，两个人都已经大汗淋漓。

苏承远着气到一旁。黎雪若侧过，发散地铺在枕上，肤上全是汗与他留的红痕。锁骨上的齿印已经微微发紫，腰侧有几明显的指痕，大还在微微发颤。残留的度与让她连并拢双都有些困难。混着她自己的，正顺着缓缓往淌。

过了大约五分钟，苏承远起，赤脚走到房间角落的吧台。那里提前备好了一瓶还没开的香槟——她记得是上次他说过最喜的那个年份。

「喝一杯？」他边说边拿起开瓶。

黎雪若没有动。

她只是懒洋洋地靠在床，看着他的背影。还残留着后的余韵，小腹隐隐发，大侧黏腻的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她的呼已经平稳来，神却恢复了那惯有的、近乎冷淡的清明。

瓶「砰」地一声弹开。

泡沫涌。苏承远倒了两杯，自己先拿起其中一杯，仰喝了一大。

然后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杯从他手中落，砸在地毯上，酒迅速洇开一片。他整个人晃了一，伸手去扶吧台，却没有扶住。沉重地往后仰，重重摔在地板上。

镜歪到一边。睛睁得很大，却已经没有焦距。

黎雪若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房间里只剩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转声，以及窗外越来越急的雨。

她慢慢床，赤脚走到他边，低看着这已经没有呼的。旗袍还散落在沙发上，空气中残留着事后的腥甜与香槟的气泡味。她自己间还残留着他留的东西，黏腻、温，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往淌。

黎雪若弯腰，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确定。

她站直，转走向浴室。冲过时，她的表没有任何波动。那些刚才被用力掐过、咬过、过的地方，在隐隐发。她仔细清洗自己，把间残留的洗净，再把透的发重新挽好。洗完后，她重新穿上那件酒红旗袍，手上的，拿起自己的手机。

拨通一个号码。

「是我。」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天气不错，「房间里了意外。苏总裁死了，先报警，你们再过来理。」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明白。」

黎雪若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手提包。她走到落地窗前，再次看向窗外被雨模糊的城市。灯火依旧，车依旧，这座城市从不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死亡而停。

她转，走到苏承远边，弯腰捡起那只摔碎的香槟杯。杯上还残留着一没有喝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