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把她当了，可是她好像不像当你，难你没发现？”

凌霄这个时候觉得女人还是笨好，太聪明了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原本以为白凝语笨笨的，却没想到有大智若愚的味。

“她没有认你来？”

“那，那她怎么会……”凌霄知白凝语想问的是林慕青怎么会去翠红楼，只是她也不知为什么。

“嗯，私底有查过，只是似乎隐藏的很，一线索都查不。一定是有人故意封锁了消息，所以才……”

“你担心什么？从小时候，我去尚书府玩就一直把她当，从那时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变。”

说林慕青，凌霄嘴角扬起一丝苦笑，沉默了好久才开，“对于那些年的记忆，我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林家被满门抄斩。等我偷偷跟着我爹去的时候，只看到满屋的尸，却怎么也找不到她。后来我在书房外面偷偷听到爹和别人的谈话，才知最后查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两个人，一个是慕青，还有一个就是她的娘。”

“碰到慕青是个巧合，她和小时候简直就是一个模样。如果不是柴老和姨有那么一层关系，也许，我这辈也本看不到慕青。”

“你有查过？”白凝语不相信以凌霄当年那么小的年纪就能知其中的曲折，不由怀疑凌霄是不是有在暗地里查过当年的案。

“没错，至今我都想不通。”

“你，你……”凌霄以为白凝语会阻止，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一时语。“你当就林慕青明白事理吗？我也明白的好不好。一个姑娘家经历这么多，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你对她的好，只是心怀歉疚。”就在凌霄要被白凝语动的时候，却又听到白凝语：“但是，你要注意自己的份，别给人家那么虚无缥缈希望，知不知啊！”

“妈妈，您这是什么话，什么

翠红楼前，凌霄被妈妈堵在了门，怪气的说：“我们这里地方小，可接待不了郡王爷，还是请郡王爷另觅他。”

“那你现在想到要怎么办没有？这样贸然的查去，肯定很危险，我不希望你什么事。”

“她，她是尚书的女儿？”白凝语到是真的被惊着了，“你说的林尚书的女儿？就是十年前那宗诡异的案？”

“现在我不是想去查这个案，我是想去慕青那里一。现在她一定恨死我了，我想去看看她。怎么说当年满门抄斩的案是由我爹经手的，慕青一定恨死我们全家了。”

“应该没有吧，如果有的话你觉得慕青还会对我这么好吗？只是，现在……”想到林慕青看着自己那绝望的神，凌霄就没来由的心疼，堂堂尚书家小，沦落到去院卖艺，这落差，想来林慕青定是走投无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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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语站起来，给凌霄整了整衣服，“你去吧！好好安她。”

凝语的问题有突兀，但是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得不到一个答案，她总觉得心里不安。林慕青对于凌霄的好，好的那么直白；凌霄对于林慕青也是有求必应。对于这些，白凝语虽知凌霄有苦衷，却不能不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