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方才的动作，仍诚实地摇了摇。

「不知。」

「你放箭时，持弓的手先松了，弓也随之偏向一旁，箭自然不中靶。」

萧墨珩重新取过第二支箭。

「我再试一次。」

第二支箭依旧未能中靶心，却总算到了箭靶边缘。到了第三箭，箭矢终于稳稳地留在靶上，只是落偏了很多。

与萧承睿那两支接近靶心的箭相比，这一箭实在算不得。

萧墨珩却望着靶上的箭看了片刻，像是在回想自己方才如何持弓，又用了多少力气。

岳震山没有让他继续尝试。

「今日便到这里。」

几位皇依言将弓还给一旁的侍从。

经过方才的骑考校，几人上都了一层薄汗。萧景霖年纪最小，方才拉弓时又使了不少力气，此刻正轻轻甩着发酸的手臂。

几匹也被侍从重新牵回场边。

就在眾人准备稍作歇息时，厩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嘶鸣。

那声音来得毫无预兆，几位皇闻声，齐齐转望去。

一匹原本拴在场边的幼不知受了什么惊吓，忽然躁动起来。系在木上的韁绳瞬间绷，幼踉蹌着向后退了数步，随即又猛然向前衝去。

拉扯之，韁绳竟从木上松动。

失去束缚的幼径直闯演武场。

萧景霖方才正站在靠近厩的一侧，听见嘶鸣声便意识回过。但那匹受惊的幼已朝他迎面衝来，转便至近前。

他像是被吓住了，僵在原地，一时竟忘了躲开。

「五弟！」

萧承睿失声喊。

萧墨珩离萧景霖最近。急之，他本来不及多想，只看见那匹幼正对着萧景霖衝来，当即快步扑了过去。

「快躲开！」

萧景霖仍僵在原地，没有反应。

萧墨珩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使尽力气将他推向一旁。两个孩站立不稳，一同跌场边尚未清尽的积雪中。

几乎就在同一刻，受惊的幼从他们方才站立之疾衝而过。蹄重重踏过泥地，溅起一片混着泥的碎雪。

萧景霖摔得有些发懵，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萧墨珩很快便撑起，顾不得察看自己，先转问他：

「有没有被撞到？」

萧景霖脸发白，怔怔地摇了摇。

「没有……」

岳震山已快步赶到两人旁，沉声喝：

「都别动！」

那匹幼并未就此停来。受惊之后，他在演武场中四奔窜，鼻间息急促，两耳向后压着。牠几次想要折回厩，却又被场中的人影与呼喊声惊得连连转向，始终无法安定来。

岳震山抬手喝止眾人：

「全都退开，别围着牠！」

萧承睿与萧承泽立刻向后退。萧墨珩也拉着尚未回神的萧景霖站起，准备离开幼附近。

那匹幼却在此时再次转了方向。

这一回，没有立刻朝眾人衝来，只焦躁地留在原地踏动四蹄，鼻间不断团团白气。

岳震山放缓脚步，小心地朝他靠近。

「不要声。」

萧景霖立刻抿嘴，连呼都不自觉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