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包扎讲究牢固平整，不是只看好不好看。」

萧墨珩转看向她，神倒是认真。

他看见从衣襟中的白玉，左手迅速住领，将玉佩重新藏了回去。

「昨日没有绑麻。」

动作虽快，却已来不及。

柳玄之清理完伤，重新撒上一层薄薄的止血散。

「可是我打的结也很牢。」

不好，不能只看伤表面。你如今才刚学医，更不能凭自己所见便轻易定论。」

传闻龙佩归于皇室，凤佩则由沉家世代保存。

柳初棠听得认真，这才明白看伤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

掌心的伤已经收敛，血痕也早已乾透，只是伤周围仍微微泛红。

柳初棠抬起睛。

可柳老院使已经看见了。

「我记得。」

柳初棠低看了看萧墨珩昨日的旧纱布，小声：「我次会松一些。」

「这里可还疼？」

他顿了顿，又：

柳初棠一听，立刻在旁附和：

他的动作骤然停住。

那不是寻常玉佩会有的雕工。

柳玄之的神瞬间变了。

「疼便说疼，不必忍着。伤若有不适，本就是在提醒你。若什么都忍着不说，反倒容易耽误伤势。」

萧墨珩抬眸看向柳玄之，底多了一丝戒备。

「若只求牢固，缠得太，病人的手便要被你绑麻了。」

柳玄之将纱布尾端收好。

柳初棠这才满意地了。

「嗯。」

「祖父打的结比我打得好看。」

「伤没有大碍，再换两日药便可。只是右手暂时不可用力，也不可碰。」

柳初棠将乾净纱布递给祖父。

「那祖父替他看看。」

柳初棠并未察觉异样，只专心看着祖父包扎。

萧墨珩看着重新包好的手。

萧墨珩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即低。

萧墨珩上的冬袍较为宽大，抬起右手时，衣领也随之偏向一侧。原本藏在贴衣襟的半块玉佩微微动，一角从领了来。

「还有一。」

柳玄之的目光凝在那片纹饰上。

羊脂白玉在晨光泛着柔和光泽，的分只是一角，却隐约可见细緻的羽纹。

「有些伤表面看着无碍，里却可能留有细小砂石。若当时没有清理乾净，过上几日，仍有可能红化脓。」

柳玄之朝萧墨珩伸手。

「我昨日也同你说过，若是疼了，就要告诉我。」

他只是低，继续包扎尚未完成的伤。

萧墨珩依言走到桌旁坐，将右手伸到柳玄之面前。

萧墨珩。

柳玄之看着两个孩，没有再提方才的玉佩。

柳玄之正要替他系好纱布，馀光却瞥见那一抹温白。

他的语气仍旧沉稳，彷彿方才什么也没有看见。

母妃说过，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萧墨珩受了一，才答：

柳初棠站在祖父旁，听见这句话，睛微微弯了起来。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再说不疼。

「我记住了。」

柳玄之接过，替萧墨珩缠上。

白雪龙凤佩。

柳玄之托住他的手腕，先解开缠在掌心的纱布，一层一层查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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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即笑了起来。

凤羽的每一纹路皆细密清晰，边缘还刻着极浅的云纹。这样的玉质与图样，他多年前曾在一册前朝旧录中见过。

柳玄之仔细察看片刻，又以指腹轻轻了伤边缘。

「纱布不可缠得太，否则气血不通，伤反而不易癒合。」

「四殿，把手给老夫。」

而沉家掌军多年，那半块凤佩亦被少数知之人称为沉家兵佩。

先帝命人以千年羊脂白玉所製，赐予沉家的传世之。

柳玄之抬眸看了萧墨珩一。

柳玄之与他对视片刻，没有询问玉佩从何而来，也没有再看他的衣襟。

「初棠，药箱里有昨日整理好的几味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