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好吧。这样我也可以解脱了。”

妻气得发抖，“混账，你真要完了！”

“所以呢？”锦娘纠着脑袋问。

“拿李燕妮的空间来说，里有取之不竭的灵泉，有无限循环的生机，肯定不可能是一只封闭的小葫芦。那必须是一个无限世界！可是，这样一个无限世界竟然跟着她跑？你觉得可能吗？”

他兴致要去拿竹竿，妻一把扯住他，“我不看。你要是把竹竿折腾到房里来，我立哭给你看！”

丈夫的“星空”模型被毁得稀烂碎……

妻闭着，像猫一样息着。

“怎么可能呢……太玄乎了。”

丈夫咧嘴一笑，从森林般茂密的胡须中绽开一白牙，指着“豆腐块”最中间的那条说：“如果我是这条里的一只蚂蚁，就能同时去往上两个。我与他们的距离无限接近于零，只要掌握方法，就能瞬间抵达！”

然而……

他忽然被注大的生命，“砰”一展开那条被，用革命斗士般的激昂语气问她，“锦娘，我问你，如果一只蚂蚁从被这爬到那，最短的距离在哪里？”

丈夫不在意她的讽刺，两放光，“不对，锦娘，你再仔细想想。从被这到被那，最短的距离在哪儿？”

“真相很简单。本不是空间跟着她跑，而是那个空间与咱们的空间平行、重叠。她那只小蚂蚁能在瞬间自由！”

最后当狂落幕，各自心满意足获得了平静。

“不，锦娘……啊，我的宝贝，老好像明白了！”

他们在疯狂的互相索取中尽燃烧。以搏斗撕杀的方式完成了一场夫妻之。

妻听得莫名其妙，给他一个大白说，“不明白，你一个人去外疯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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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快完吧，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了！”

事呢？是不是要完了？”

他怕吓着她似的，轻轻地问，“噢……我的宝贝儿，你明白了吗？”

“你疯够了吧！”

锦娘冷笑声，充满讽刺地说，“我的天，我当什么呢，搞得废寝忘惊天动地，就为了想这个！我真不好意思告诉你，两之间直线最短，这个连小孩都知！”

他笑

“不，一不玄乎，我的锦娘，我建个模型给你看看。”

“……我听不懂你的疯话！”

丈夫两放光，“……如是推论，我也有理由相信，咱们上方可能还存在另一层空间。失踪的另一个李燕妮很可能就藏在那。秦漠一直苦寻不得的组织，也可能藏在那。”

锦娘被这一说法震住。

就在锦娘以为自己大获全胜，把丈夫从“未知”中夺到自己边时，却因一个铺被的动作，再次“失去”了他！

丈夫用术师般妖异的神望着她，缓缓把被叠回豆腐块，“你看，我的锦娘，当平展的空间折叠起来，被和被尾的两个就重叠了！原本遥远的距离变得无限接近于零！就算一只蚂蚁再弱小，也能在瞬间从一个抵达另一！”

她把叠成豆腐块的被拉开，准备睡。他忽然把她捞到了一边，一脸严肃地研究起了那条被。

他如珍似宝地把它叠起来，重新打开。然后，又不厌其烦叠起来。如同对着梦中人般，痴痴地瞅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