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安站在旁边，目光落在沉玉脸上。他看见沉玉的耳正在泛红，那红从耳垂开始蔓延，一路烧到了后颈。他笑了，枯瘦的手指再次伸向沉玉的间：「纪太医，你说他半没了知觉，可这后里倒是得很。」

「啊、别——」沉玉的声音从臂弯里挤来，带着压不住的颤抖。他受不到周福安的手指，可他受得到纪太医在他压的那手指，每一次

「看来药效够了。」周福安松开手指，却没有将沉玉的拉回去，反而将他两条分开了些，让他的敞得更开。那红的暴在灯光，因为主人的张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

纪太医走上前，沾满药膏的手指抵上了那。药膏是凉的，可沉玉受不到那凉意，只觉得后外侧有一阵轻微的压力，然后什么东西了去。他的上半本能地绷了，两隻手攥住了榻边的褥。

「还是没有，」沉玉的声音发颤，「真的、真的没有觉了。」

沉玉趴在榻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答：「没、没有。」

的东西将他的拦腰截成了两段。

周福安的手指顺着往，到会，然后从沉玉掏了那，在间。他了，又用指甲轻轻刮了一袋上皱的肤，低凑近沉玉的耳边问：「可有知觉？」

「嗯——」沉玉的咙里漏一声闷哼。他的上半颤了一，两条胳膊撑在榻上，手指抠了褥的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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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些，」纪太医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这药膏要涂到里去，才能与腰间的药力相通。你越是张，药就越是不去。」

周福安应了一声，走到榻边弯腰，枯瘦的手指解开了沉玉的腰带。被褪到膝弯便停住了，堆叠在那里，沉玉光的。他的白得像两团刚笼的馒，因为施针的药力肌完全放松，间依稀可见还略微红的后。

他的手指在沉玉缓慢地推，指节一节一节地没，直到整指都被那温緻的甬吞没。沉玉的后中受到了手指的形状，受到了药膏的凉意，受得到那被侵的胀——那觉甚至比平日还要清晰，虽然没了知觉，但的觉却更加。

他说着，手指重新住了沉玉那塌塌的，用拇指着端来回搓。那条在他指间毫无反应，可沉玉的上半却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后腰。

周福安又了一，这次力更重，拇指掐着的端用力一挤，那塌塌的条在他指间变了形，像是一团被搓的麵团。沉玉的上半抖了一——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知自己的被人这样摆却毫无知觉，那恐惧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纪太医的手指在沉玉开始移动，指尖弯曲起来，沿着的弧度往里探，找到那微微凸起的后便停在那里，用指腹反覆压。他的动作不不慢，像是真的在治疗，每一次压都带着恰到好的力，既不会伤那的黏，又足够让药膏均匀地涂抹开。

「经络疏导需要外兼施，」纪太医走到沉玉侧，对周福安，「周公公，劳烦你替沉公公褪。外用的药膏需要涂在会与后，才能与腰间的针灸药力上呼应。」

纪太医将三银针留在原，转去取另一隻瓷罐。那瓷罐里盛着淡粉的药膏，散发着一甜腻的香气。他挖了一坨在指尖，用温慢慢化开，药膏成半透明的油状，顺着他的指往淌。

「咱家先看看药效透得怎么样。」周福安说着，手掌覆上沉玉的，不轻不重地了一把。沉玉趴在榻上，受不到那隻手掌的温度，也受不到的力，只觉得后腰以上有轻微的震动传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被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