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百分？你怎么算的？”

“所以呢？”

果然。

同事看完脸都绿了。

【好的。】

然后想到他那句“脸红了”。

“当然不理你。”

“价比比较。”

【因为你九以后才回消息。】

同事一边记，一边抬看她。

“那怎么办？”

【你怎么知？】

===

很普通的一句话。

“为什么？”

但她莫名想到昨晚的车。

“你昨天在饭桌上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你问我的时候。”

同事：“……”

同事：“……”

“我现在只需要偶尔拯救一你们。”

“这个人吃不吃，也不喜别人越级找老板压他。你现在在群里继续争，他只会觉得你们想拿王总压他。先私聊，把模型拆开给他看，告诉他我们可以让两个百分，但不能再多。”

晏生上午一直没回来。

“嗯？”

“升职啊。”

裴多菲：“……”

同事彻底没话了。

“刚算的。”

昨天答应的，不认了。

不回了。

裴多菲一被冒犯的表。

“什么时候？”

裴多菲：“……”

裴多菲努力回忆。

对面秒回。

“因为昨天答应的时候王总喝兴了，今天财务醒了。”

“别回群，先找他们财务负责人。”

她重新抓了一颗果。

“当领导要开会、带人、背锅、回消息，还要你们这人。”

是他们财务负责人发现预算重算以后，利空间被压得比预期低，临时开始反悔。

“他不理我。”

“让他们醒着再答应一次。”

“我为什么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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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

不是项目有问题。

【没有想什么奇怪的事？】

裴多菲停了一。

负责人在群里一连发了十几条消息，话说得很客气，中心思想却只有一个——

沉渡川也没有。

裴多菲坐直一，把电脑拉过来，开客资料。

裴多菲已经把手机放。

裴多菲靠回椅背。

裴多菲已经继续往说：“然后不要直接发完整方案，先问他午有没有空，最好电话聊。你说话的时候别提沉总，也别提昨天饭局，就说我们重新过数据，发现确实还有一调整空间。”

【昨天不是跟我说你一般八四十到公司吗。】

她开始觉得晏生现在每句话都像有第二层意思。

“你明明什么都会。”

可能是前两天随提过。

办公室难得恢复了一非常轻松的氛围，裴多菲本来准备好好摸一天鱼，结果刚到十一，王总那边突然把昨天修改过的方案退了回来。

她正准备结束对话，晏生又发来一条。

“他们怎么又变？”

【昨天睡得好吗？】

【那就是迟到了。】

同事沉默。

这人怎么记这没用的东西。

“裴。”

她直接锁屏。

【？】

“你为什么不当领导？”

裴多菲靠在椅上，一边吃同事桌上的果，一边把聊天记录从看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