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他只是对项目风险比较，说话有时候会直接一。”

裴多菲听到这里，忍不住抬。

说话有时候会直接一。

这翻译平。

已经非常给面了。

客又抱怨了十几分钟。

晏生全程耐心听着。

最后居然真的把人哄好了。

挂断电话以后，他呼一气。

裴多菲递过去一颗糖。

“辛苦。”

晏生接过。

“沉总每次都这样吗？”

“哪样？”

“去把人得罪完，然后回来让我收拾。”

裴多菲乐了。

“你终于发现了？”

晏生把糖拆开。

“我以前只知他说话直接。”

“现在呢？”

“现在知有多直接了。”

裴多菲来了兴趣。

她椅一转。

“你们以前就认识？”

“认识。”

“多久？”

晏生想了想。

“很多年了。”

“从小？”

“也不算。”

“那他一直对你这么好吗？”

晏生动作停了一。

“好？”

“就是……”

裴多菲斟酌措辞。

“照顾你的。”

晏生看着她。

不知是不是错觉。

裴多菲觉得他的神忽然有奇怪。

但很快，他又笑了。

“沉总是照顾我的。”

裴多菲睛微微一亮。

“比如呢？”

“比如……”

晏生真的想了一会儿。

“之前一起差，我发烧，他半夜带我去医院。”

裴多菲坐直。

“还有呢？”

“有一次项目结束得很晚，我们住在温泉酒店。”

“温泉？”

“嗯。”

“你们两个？”

“还有客。”

“后来呢？”

晏生明显开始觉得她的问题有奇怪。

“后来客先走了。”

裴多菲屏住呼。

“然后？”

“然后我和沉总泡了温泉。”

裴多菲：“……”

她慢慢端起杯。

“哦。”

非常平静。

只是杯沿挡住的嘴角已经压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