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巧音把shui盆搁在桌上，走过来在床沿坐xia，伸手探了探阿香的额tou：“还在烧？”

阿香说：“不是发烧的那种难受，是别的。”

谭巧音的手指蜷了蜷，收了回去。

阿香坐起来些，yan神坦坦dangdang的，语气却裹着dian病后的ruan黏：“发烧shen上本来就难受，再加上想妈妈想得睡不着，就更难受了。”

谭巧音叹了kou气：“去洗澡，chu了一shen汗。”

阿香拉着被zi就想往里缩：“换shen衣裳就行了吧。”

谭巧音没好气地瞥她一yan：“黏黏糊糊的，被zi都chao了，你自个儿能舒服？”

“你看，被zi都chao了，这大的人还…。”

被zi都chao了——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意味着什么，她耳gen倏地一re，垂xiayan把mao巾anjinshui盆里：“你自己ca。”

说着端起shui盆就要走，脚步比平时失了不少从容。

阿香靠在床tou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谭巧音啊谭巧音，三十多岁的人了，还会为这dian事慌。

她yan珠zi转了转，放ruan了声音朝门外喊：“妈咪，没力气，我拧不动mao巾。”

门外脚步声顿了顿，随即带着dian不耐烦折回来：“懒人屁事多。”

谭巧音手里拧好了remao巾，阿香却顺势往床tou一靠，撒着jiao说：“要妈妈ca。”

谭巧音没法zi，只得在床沿坐xia，掀开被zi一角，拿着mao巾顺着锁骨往xiaca。少女的shenti是刚长开的曼妙，纤细柔韧，腰腹覆着一层薄薄的ruan肉。pi肤本就白，反复发烧后泛着层薄粉，一碰就轻轻颤。

ca到腰侧时，阿香轻轻唤了声：“妈妈。”

谭巧音应：“嗯。”

阿香说：“这几天一个人躺着，总忍不住想些事，也zuo了些事。”

“也是这几天才知dao，原来还有这样的法zi，像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似的。”

谭巧音默默地听着，把mao巾翻了个面，继续往xiaca。

阿香忽然开kou：“妈妈，你有过吗？”

谭巧音垂着yan，没应声。

阿香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坦然地继续说：“我每次想的时候，想的都是你。从第一次开始就是。咬着枕tou闻你留xia的味dao，脑zi里全是你的样zi。每一回，都是。”

谭巧音的手倏地停在她腰侧，指尖微微发抖。

“这几天烧得昏昏沉沉的，shen上难受，心里更难受。”阿香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指尖发颤，慢慢往自己这边带：“以前难受了有妈咪拍拍，有妈咪喂。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她抬yan望过来，yan尾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目光却半dian不躲。

嘴唇动了动，无声地比chu两个字：教我。

谭巧音闭着yan静了许久，深xi了一kou气，声音哑得厉害：“这时候，别叫我妈。”

她的手指从阿香指feng里chouchu来，顿了顿，反手覆了上去。

不是帮忙，不是缓解。

是教——像教她写字、教她算账、教她收租一样，手把手地，教她认识自己的shenti。

阿香yan睛亮了亮，顺势把tui往她膝tou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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