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生僵了好一会儿，手指搭在腰带上，解了两次才解开。kuzihua落xia去，那东西弹chu来的一瞬，梨花不由得往后微微一仰——太大了，cu、长、笔直，gaogao地翘着，像一gen刚chu鞘的兵qi，带着年轻小伙儿特有的、莽撞的蓬bo。

梨花没有动，只是看着。

chun生的mao发从脐xia一路蔓延到genbu，nong密乌黑，在那处周围尤其茂盛，像是夏夜的草丛，密得几乎看不见底xia的pi肤。那gen阳wu便从这片密丛里gaogao地bachu来，通ti黝黑发亮，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的，泛着一层年轻pi肉才有的油run光泽。肤se明明那么深，可pi肤底xia的青筋却清晰地浮chu来，从genbu一路盘旋到ding端，一条条鼓胀着，像老树gen盘在泥土表面，cu的细的交织在一起，随着他的呼xi微微搏动。

那ding端便更触目了——膨大的一圈，颜se比jingshen更深，近乎紫褐，饱满得撑得发亮。正中央的mayan大得chu奇，像一枚微微翕动的唇，湿runrun的，能吞jin小指尖去。而mayan的左右两侧，各嵌着一颗黑痣，左边大些，右边小些，像有人刻意用墨笔dian了两xia，烙在了那处最要紧的尖上。

他的目光继续往xia落——那底xia沉甸甸地坠着一大包卵袋，隔着薄薄的pi能看chu里面圆鼓鼓的轮廓，像两只熟透了的、被岁月捂实了的果zi。左侧的那颗略低一些，右侧的略gao，中间被一条索平均分开，安安静静地沉在各自的窝里，却带着一种一触便要gun动的温厚。chun生的卵袋上没有mao，干干净净的，只有细细的纹路，像秋天干涸的河床上gui裂的土纹，将那饱满的轮廓包裹得严严实实。

梨花的目光在那处停了很久。洪大人的东西他也见过，浅淡的、纤细的、不太ying，文文弱弱地垂在那里，像一gen用旧了的mao笔。而yan前的这一副，却是野地里长chu来的，nong黑的mao发、盘虬的青筋、黝黑的jingshen、饱满的卵dan，没有一处是文雅的，没有一处是han蓄的。它坦坦dangdang地ting在那里，每一寸都透着小伙zi用不完的、不讲dao理的生机。

梨花慢慢伸chu手，手指在离那gen阳wu一寸的地方停了停，像是等什么。然后指尖落了xia去，触到那黝黑的jingshen时，他又顿了一xia——tang的，ying得不像肉。他指腹顺着jingshen自上往xiahua，摩过那些凸起的青筋，gan觉到底xia血ye在汩汩地涌，像摸到一条pi肤底xia藏着的、活着的蛇。chun生猛地xi了一kou气，整gen东西在他手里tiao了一xia，mayan翕动间渗chu一滴清透的黏ye，挂在那颗大的黑痣旁边，亮晶晶地垂着。

梨花收回手，指尖上沾着那滴清ye，在灯xia看了看。然后他抬yan看向chun生——小伙zi满脸通红，浑shen绷得像一张弓，嘴角抿得发白，但那东西还在他手里ying得发tang，一xia一xia地tiao着，像一颗憋了太久的、终于等到了解封的心。

梨花便笑了。他把整gen握住，掌心里顿时满得一兜都兜不xia，那cu硕的分量沉甸甸地坠在他手上，re得像刚从火里chouchu来的铁。他来回lu了两xia，发现自己的手太小了，五指拢到最紧也不足以环绕，jingshen上那些凸起的青筋硌着他的掌纹，每一dao都清清楚楚的。他又往xia托了托那卵袋，沉沉的，ruanruan的，两颗饱满的dan在掌心里gun了一xia，又hua开了，他追过去重新拢住，nie了nie，像在掂量两只刚从鸡窝里捡起的dan，ying中带着活wu才有的一dian弹颤，仿佛里面裹着gunre的dan清和dan黄，一nie就要溅chu来。他盘了又盘，恋恋不舍，觉得这辈zi都没有摸过这么带劲的东西。

chun生站不住了，膝盖微微打着颤，有dian手足无措。梨花便lu得更起劲了些，拇指在guitou边缘来回打着圈，掌心贴着那cu壮的jingshen从tou到gen、从gen到tou地摩挲，看那mayan翕动着、一滴清ye涌chu来，他拿指腹沾了，碾开，又涂回guitou上，那东西便被他摸得油亮亮的，在灯xia泛着湿run的光。他越lu越顺手，越玩越上瘾，像一个孩zi终于得到了一件想了很久的玩ju，翻来覆去地看，摸不够似的。

摸到后来，便忍不住低xiatou凑过去，先用she尖碰了一xiaguitouding端那颗大的黑痣，尝到一gu淡淡的咸涩，不算好闻，却让人舍不得放开。他便张开嘴，小心翼翼地han了jin去，guitou太大了，把他的嘴撑得满满的，嘴唇绷成了一个圆，xia巴酸得微微发颤。他han了一会儿，用shetou绕着那颗大的黑痣打了一个圈，又tian了tianmayan，尝到更多咸涩的黏ye，刚要往里吞得更深——

chun生猛地chou了chu去。

他的手死死攥着自己的genbu，另一只手nie着卵袋往xia扯，整张脸涨得紫红，额tou上的汗顺着太阳xue往xia淌，hou结上xiagun动了好几xia，嘴唇张着，chuan了好半天，才从牙feng里挤chu一句：“主、主zi。。。别。。。我憋不住了。。。要。。。要chu来了。。。”

他咬着牙，手上攥得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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