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尽以前，证明你值得留xia。”

夏至仍跪在原处。“如何证明？”

“那是你的事。”

香烟升到房ding，被阵法轻轻一压，散在两人之间。

夏至稳住慌乱，开始盘算自己还有什么能拿chu来。

她把自己能想到的用处一件件说chu来：她会辨药，懂些医术，若通过药侍nei考，还能jin丹霞峰。到那时，夜南黎想查什么、送什么，或者让她接近谁，她都能想办法。

夜南黎端起茶盏，夏至以为他终于要开kou，他却只饮了一kou，便又放了回去。

香向xia烧了一寸。

他不开kou，她便只能继续往xia说。

夏至又提起那些废苗。自己没有修为都能将它们救活，若给她时间，以后遇到更gao阶、同样gen脉腐坏的灵植，也未必没有办法。

话说得越来越多，声音却越来越虚，她自己都听chu了话里的底气不足。

夜南黎仍没有表态。他的目光从她脸上落到她尚未整理好的衣襟，又重新回到她脸上。

一截香灰积在香tou，终于折断，落jin炉中。

夏至心里那dian侥幸沉了xia去。

她忽然想起一路上听来的闲话。那些真正有权势的人若看中了谁，往往连一句明话都不用说，只给一间屋zi、一dian时间，等对方自己把该zuo的事zuo完。到最后，谁也不能说那是qiang迫。

她不愿领会……可香仍在烧，木槿巷也还握在他手里。

“若我证明了，”夏至问，“殿xia能否给我一枚墨长老炼制的养元丹？”

夜南黎唇角微微弯了弯。“你现在有资格与本王谈条件？”

没有……所以她必须先让自己有资格。

夏至跪行到他面前，手指攀上绛紫衣摆。距离一diandian缩短，那gu冷香越发清晰，她甚至能gan觉到衣袍之xia属于男人的ti温。

指尖刚碰上去，夜南黎tui侧似乎收紧了。

夏至停了一会儿，等他推开自己。

他没有。

没推开……夏至只能把这当成默许。

她不敢再想另一种可能。若夜南黎gen本没有那个意思，她现在zuo的这些，足以再添一条冒犯皇族的罪。

夏至跪伏在他两tui之间，伸手去解他的外袍。第一枚衣扣嵌着黑玉，暗钩藏在衣襟xia，她摸了两遍才找到；偏偏指尖抖得厉害，扣zi刚刚解开，又从手中hua了回去。

夜南黎看着她手上笨拙的动作，眉梢似乎轻轻挑了一xia。

他抬起两指，在她肩tou一dian。

一dao灵光从touding落xia，扫过衣裙和pi肤。衣服上的血污、药味、还有一路带回来的尘土，全被一dao除尘诀带走。

夏至僵在原处，咬紧xia唇。

……原来是嫌她脏。

羞耻一xia烧上耳gen。她从巡律堂到思过崖，又从医阁被带来这里，满shen血污，那gu味她自己都闻得到，两天没有换过衣服，她自己都嫌难受。

可她也不是故意弄成这样的。

偏偏在这种时候，她竟还会因为这种事觉得难堪。

香又短了一截。夏至重新找到那枚暗扣，这一次终于解开。

外袍向两侧分开，louchu贴shen的中衣。她把手伸jin去，掌心碰上一片温rejian实的pi肤，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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