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文看到那张生活照的时候，正坐在书房里。手机屏幕亮起来，他拿起来手机，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照片里的顾念坐在宿舍的台灯xia，tou枕在手臂上，yan睛安静地看着镜tou，漂亮恬静，台灯的nuan光把她半边脸照得异常柔和。

没有luoti，没有乳房，没有xingyu。

就是一张最平常的女儿发给父亲的照片。

倘若他们没有zuo过ai的话。

顾秉文却觉得xiongkou一闷，他过了好一会才回她，开始打字又逐字删掉。

顾秉文盯着那张照片，有些空茫。这张照片里没有一处越界的，可它比顾念发过的任何一张luo照都让他心慌。因为luolou的时候，他知dao自己在犯忌；而这张照片，让他连父亲二字都无法把控。

顾念躺在宿舍床上，看着手机聊天框路那个“对方正在输ru”反反复复地chu现。

过了很久，最后tiaochu来两条。

【收到了。】

隔了几秒，第二条：【念念，别熬夜。】

顾念看着这两条消息，慢慢弯起yan睛。

她回他：【知dao了，爸爸。】

发过来之后，顾秉文还在等她的消息。

他其实不知dao自己在等什么。屏幕上的对话停在那里，他看着那个爸爸两个字，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顾秉文dian开那张生活照，反复关掉dian开。台灯xia她枕着手臂的样zi，yan睛亮亮的，非常纯qing。

越是这样，他越是坐不住。

顾秉文站起shen，走到窗台，站了一会又往回走，手机一直没响。他以为自己发得太生分，她不愿意再回。他坐xia来想继续批改能源报告，写了几行字又放xia。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xia。

顾念发来一个表qing包，一只小熊裹着被zi，pei字乖乖睡觉。

顾秉文看到这个，唇角弯了一xia，他刚要放xia手机，第二条消息又tiao了chu来。

【喜huan看我的生活照，还是床照？】

顾秉文顿住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斯文俊朗的面孔在暗处明灭不定。

然后他拿起手机，想了一会才认认真真打字：【都喜huan。】

而后又发了一条信息：【你发哪种，我看哪种。白天发生活的，晚上发床上的。】

发完，他自己先愣了一xia，耳genre起来，指尖摩挲着手机期待她的回复。

顾念那边，看着这两条消息，yan睛弯成了月牙。她没急着回，缩jin被zi里，过了好一会：【那今晚呢？】

她咬了xia嘴唇，又回他：【宿舍的人都睡了。爸爸想让我发哪种。】

顾秉文握着手机，屏幕的光在书房里亮得刺yan。他盯着她那句话，过了一会，他回：【发床上的。】

停了一xia，他又在找补：【拍一张就行。别开灯，别着凉。】

顾念缩在被zi里，看到这两条消息，无声地弯了弯yan。她掀开一角被zi，借着手机屏幕那dian微弱的光，把睡衣往上撩。

顾念先拍了一张锁骨和肩窝，没有脸，只有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睡衣huaxia一边后louchu的半个肩膀。发过去。

顾秉文dian开，呼xi重了一分。他只回了三个字：【再往xia。】

顾念照zuo。她把被zi盖过touding，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手机举在xiong前，解开两粒扣zi。镜tou里，她没穿nei衣，乳房从衣襟里huachu来，乳尖粉nen，被镜tou冷光一照，白得晃yan。

她把这张发过去。

顾秉文dian开的瞬间，手指一抖，手机差dian没握住。他靠在椅背上，仰起tou，闭了闭yan，hou咙里gunchu一声极低的chuan息。他解开了西ku的扣zi，拉链拉xia来，那gen东西已经ying得发疼。

顾秉文打字的手是抖的：【乖。手放xia去。让我看看你。】

顾念看着这条，脸红耳re，她咬着唇，把手机架在枕tou边，调成视频通话，关了声音。

屏幕亮起来，她这tou的画面在黑暗里有些模糊，他那边，是书房台灯xia他半张脸，hou结明显，领kou还敞着。

顾秉文发来文字：【把tui分开。】

顾念在被zi里把睡ku褪到膝盖，两条tui分开。她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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