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复他四个字：【等你回家。】

晚上顾秉文回到家，顾念早就在坐在沙发那里等他了。

周一她照常去学校，他去单位。

晚上顾念躺在宿舍床上，穿着睡裙，给他发了一张自拍，照片里的少女和昨天一样，漂亮白皙，神里有一说不清的东西。

顾秉文低用轻轻碰了碰她的发：“这周每天都收到你的照片，每一张都很好看。”他说着低去看她的脖颈，顾念的锁骨往一些有一颗小痣，他想起周三那张她趴在床上的照片，领敞着，恰好能看见这颗痣。

客厅落地灯亮着，黄的光笼住沙发一角。顾秉文穿着家居服，坐在那里，似乎在特地等她。他偏着，朝她走来的方向看，目光从她的脖颈移到她光着的脚踝上，停顿了一，然后回到她脸上。

顾秉文的手指穿过她披散的发，慢慢凑近，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吻。

她站在走廊，睡裙领被汽蒸得微微贴住锁骨。她看了他一会，然后走过去，站到他面前，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是她的一张自拍，她靠在家里书房的椅背上，穿着家居服，托着腮看着镜。

顾秉文微微低，她呼的那气轻轻拂在他脸上，她靠得很近，近到他能在她瞳孔里看见自己倒影。

最后发送：【喜。因为你发照片的时候，在想我。早休息，盖好被，不要着凉。】

“你今天想要兑现嘛。”顾念看着他，她似乎在等他的回应。

她发了过去，附了一句：【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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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看着他，开时声音有：“爸爸，我想坐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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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秉文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他拿起手机。没有立刻回复，只是把照片放大，看了看她的睛，又看了看她领的弧度，然后退回去。他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一行，又删。

顾念靠过去，嘴贴着他耳廓，声音压得很低：&ot;那周六告诉你，我想你亲哪里。&ot;

顾秉文靠在沙发扶手上，听见她那句带着鼻音的话，他抬起手，握住顾念的手腕，轻轻一拉，她整个人跌他怀里，侧坐在他上，后背靠着他，他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膝盖上。

她在沙发张开臂膀等他来抱，顾秉文手里还拿着西服外，便已忍耐不住撂西装，一跨把她抱在怀里。顾念能受到他上带着秋天的凉意，她伸手搂着他的脖颈。

“我等你告诉我。”顾秉文开，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靠在他能听见，“这段时间你把所有想给我的东西都说了来，不差这一个。我不会你。你想好了，周六告诉我，或者周、个月，都可以。”

顾念洗完澡，拉开浴室门，发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汽濡，贴在耳侧。

“上周你跟我约好的事，还算数吗？”

周五上午有一个小组学习会，顾秉文在会议室里听发言，手里那支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了好几个九，顾念每天发照片的时间。临近散会，手机在袋里震了一。他面不改地听完了最后一段发言，等散会回了办公室才掏来看。

往后四天，顾念每天都会给他发一张这样的自拍，照片里少女有时候跪坐在床上，脸上无辜又可，睡裙领微微敞着，睡裙摆卷到大，无意展洁白的双；有时少女她趴在床上，翘着脚，腰很细，脸从枕里偏来看镜，神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