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灵魂停滞了，我受害于一种意志的悬置。”

贺兆gan觉自己的意识逐渐chou离，将要栖息于模糊的云翳时，脑zi里突然蹦chu来的这句话，像一句迟来的判词。

客厅nei依旧一片灰暗，和贺穗走之前的光景几乎没什么不同。

贺兆枯坐在沙发上，手上捻着一瓶柠檬味的汽shui鸡尾酒，起初他以为只是一瓶普通的汽shui，度数不算很gao，却足以让他陷于一种堪称困意的眩晕中。

年幼的贺穗就在这时候走来。

那天，她nie着裙摆，从洗手间里探chu半个脑袋，yan睛湿漉漉的，全是茫然无措。

“哥哥，这是什么呀？”

贺穗指着neiku上那一抹刺目的暗红，声音细ruan，似寻求巢xue的幼雏。

他也不知dao当时的他为什么那么自然，很快遮掩好因为尴尬无措的耳gen泛红。

xia楼买了卫生巾，蹲在浴室的地砖上，笨拙地撕开背胶贴在她干净的neiku裆bu，轻轻地帮她穿上，yan神闪躲，刻意避开不该看的地方。

又用温shui和fei皂，把她弄脏的那条小kuzi搓洗干净。

zuo完这一切，他直起shen，脸颊上突然落xia一个青涩的、带着牙膏残留的薄荷凉意的吻。

贺穗笑着，yan睛几乎弯成月牙，“哥哥，你怎么这么像妈妈啊。”

——妈妈。

他想说，妈妈吗。

在被发放如此充满母xing、柔ruan的标签之前，他早就可耻的ying了。

如此干净纯粹的词，他gen本就不pei。

一开始，对于这种可耻难堪的xia半shen反应，他用青chun期作借kou——妹妹只是他的xing启蒙，只是恰好在那个时刻撞开了青chun期那扇门。

可门开了就再也合不上。

她弯腰捡东西时后颈louchu的白腻pi肤，她洗完澡换上睡裙晃动的细白小tui——每一个细枝末节都能勾起他shenti深处燥re的洪liu。

wu理层面的转移注意力彻底失效，他躲jin浴室，花洒开到最大，他跪坐在冰凉的浴缸里，闭上yan，脑zi里全是贺穗的脸，手掌xia的动作越来越快，chuan息cu重地混在shui声里。

可他被发现了，她站在门kou，他僵在原地，满手都是自己的罪证。

她一定觉得他很恶心吧——他居然对养父所ai的妻zi生xia的女儿——起了这种可耻的yu望。

在其他同龄人为他觉得无足轻重的事烦恼时，他想，这才是他的少年心事，一个永远无法宣之于kou的秘密。

——你怎么会喜huan自己的妹妹，你好恶心。

——你难dao是恋童癖吗。

好吧，他承认，他承受不了那种目光，他是一个彻tou彻尾的胆小鬼，所以他只能把贺穗推远。

从那以后他很少再自渎，一是怕qing景再现，哪怕妹妹已经很久没有敲响他的房门了。

二是过剩的yu望换了chukou，她开始一而再、再而三地造访他的梦境。

梦里她什么模样都有，穿校服的，穿睡裙的，对他笑的，扭tou不理他的……

每一次醒过来，ku裆里都是黏湿一片，他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xiongkou闷得发疼。

今天，毫不例外。

梦里——她又chu现了。

在窗外细碎月光的泼洒xia，他看见她短裙裙摆的褶裥在她走动时像shui波一样dang开，腰侧收得恰到好处，louchu锁骨xia方一小片莹白的pi肤，那截脖颈细而长，像天鹅垂首时的弧度。

她今天真的好mei。

贺兆gan到xiong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他想吻她，想狠狠地吻她。

不要小时候那种蜻蜓dianshui般落在脸颊的吻，而要狠狠碾过她的唇ban，把她hanjin来，咬住，像饿极了的人撕开一枚熟透的果实的吻。

他这样想，也这样zuo了。

但这一次，居然有了真实的触gan。

以往那些梦里，他靠近她时像穿过一层shui膜，嘴唇落xia去只碰到虚空，画面摇摇晃晃地碎掉。

但现在，他的唇贴上一片温re柔ruan的东西，他第一次知dao，穗穗的嘴唇是这样的ruan。

shetou蛮横地ding开她的牙关，搅jin去，tian过她的上颚，又缠着她的shegen用力往里yunxi，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jin去。

贺兆在她的kou腔里尝到一dian橙汁的酸甜，混着海风拂过的气息。

他开始慢慢地、细细地品尝这份甘lou，像沿着花ban的表pi舐过loushui——原来她尝起来是这样的。

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指节陷jin她玄青发丝里，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摁。

她突然开始挣扎了，肩膀在他xiongkou抵了一xia，hou咙里挤chu一声han混的呜咽。

猝不及防，然后他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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