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汤文乐见怪不怪，“喝几次酒关系不就好了吗？”

程然察觉到那刺人的视线，但克制着没有往梁渡远那边看，对秦妍说：“不了，我要早去工作室忙画作，就先走了。”

汤文乐突然想起什么，歪看他问：“你不会跟你哥闹矛盾了吧？”

“哦，吃早饭吧。”秦妍没有怀疑，她只是楼前，瞥到梁渡远敞开的房门，并没有过去看，这会儿也只是以为梁渡远忘记关门了而已，本没往程然的房间想。

“想什么呢？”汤文乐挂断电话，见程然又在走神，问：“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喝自己的粥，即便梁渡远拉开座椅坐在他对面，他也不抬一。

程然本来是不关心的，但梁渡远话说一半，免不了让他有好奇，不过程然也只是捺住了那好奇心，保持沉默了车。

汤文乐看着手机给郜文翰发消息说：“去你哥的酒店，郜文翰说请我们吃饭。”

梁渡远又问：“用完就抛弃吗？”

不提还好，一提，程然就想起上次的未解之谜，脖颈侧的红痕，不像是被虫咬的，像是被什么人啜的，以前还不敢肯定，现在想想几乎能确定肯定是被梁渡远偷亲了。

梁渡远问：“我有那么可怕吗？”

程然问：“去哪儿吃饭？”

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相对视，程然没有退路可言，乖乖上了车。

话音刚落，程然没控制住，不小心被粥呛到了，咳嗽了两声。

程然：“”

昨晚格的行为，让程然格外后悔，但反应又是不受控制的，当他看到梁渡远不着一的，闻到梁渡远上的香味，一切都往他无法扼制的方向发展。

汤文乐一只胳膊搭上程然的肩膀说：“看你这愁眉苦脸的小表，不知的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不过我可不敢再带你去喝酒了，你要是再什么意外，估计你哥会杀了我。”

秦妍和梁渡远都转看程然，梁渡远面平淡说：“昨晚回来时间太晚了，就没有打扰你们。”

郜文翰先和汤文乐说了几句，看到斜对面的程然，八卦问：“你哥最近怎么了，绪有不对劲啊？总不会是更年期到了吧？”

家里的小区比较大，光是走来就费了时间，程然站在路边等网约车，岂料梁渡远的车慢慢开了过来，停在程然面前，降了几指车窗。

“”

秦妍看到梁渡远突然现，惊讶问：“你昨晚回来了吗？我早上看到你房间门是开着的，还以为你没回来。”

程然在梁渡远的注视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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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说：“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梁渡远开动了车，后面一路无言，直到抵达写字楼，梁渡远看着程然解安全带，自顾自代说：“我今天中午和人约了”

那么问题又来了，梁渡远经常对他这事吗？在他无意识的况？

到了午饭时间，汤文乐约了郜文翰一块吃饭，见程然也在办公室，就拉着程然一块过去。

程然凑近看了汤文乐的手机屏幕，好奇问：“你现在跟郜文翰的关系很好？”

程然：“为什么这么问？”

在梁渡远还只吃到一半的时候，程然放碗筷说：“我先走了。”

程然慢吞吞：“哥”

汤文乐和程然到达酒店，服务员领他们到三楼用餐区落座，完菜后，郜文翰匆匆赶来，跟服务员说了声什么，随后在他们对面落座。

然而程然才刚说开，梁渡远就猜到他的话，“我已经说过了，你什么都不用，有我在，无论发生什么，责任都在我上。”

关于油画程然已经确定来主题了，不过构图还要再仔细思考，一上午，程然都在办公桌前绘制初略的草稿。

秦妍“咦”了一声，好奇问：“你不等你哥吗？这就走了？”

说到一半，突然和程然对上视线，梁渡远话题一转说：“算了，反正你也不关心。”

避重就轻把话题绕了过去。

这让他们本就没有理清的关系，变得更加混。

此时此刻的程然，非常想再失忆一次，忘记所有。

汤文乐：“哦，那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秦妍皱了皱眉心，疑惑看了梁渡远，本想说这能等多久，但没说，随程然去了。

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