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两手一摊，故作愁眉苦脸的无奈表，何力压着眉打量程然稍许，突然笑了说，“行，那就听你的！”

“不行，”程然持：“这样的话我会很难受，你愿意当我的模特，就已经让我很激了，这笔报酬你一定要收。”

程然：“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这行的确要付模特报酬，不是用钱打发你的意思。”

程然笑说：“好。”

程然慌的小表，让何力笑声说：“吓唬你的，不用这么张。”

一幅油画不仅仅需要模特，还要光影、环境、绪和氛围等等元素的有机组合，程然在寻找一个瞬间，让他即刻定决心，就是它了的瞬间画面。

程然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如果画卖去了，我们对半分，如果画没卖去，那也实在没办法了。”

模特找好了，但场景画面和构图暂时没有思绪。

在新鲜的驱使，即便丽冻人也无妨，程然会问何力各各样的问题，稀奇古怪，顺带了解他们行业的黑幕，心血来会夺过何力的外卖，跑帮他送上楼。

“其实你就算让我暂停几天工作，专门给你当模特，我也愿意，跟我用不着这么客气。”

何力还要去送外卖，站起准备离开，余光瞥到杯里剩的咖啡，不想浪费，皱着眉一气喝光了，扭对程然说：“次还是请我喝茶吧，这玩意儿喝不来。”

何力路过他边时，他看到车后座的漂亮男生，了个悠的哨问：“哟，这谁啊？”

“行！”何力说：“其实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但我会照你说的，你想让我什么，直接说就好。”

同事正在休息，坐在电动车上，前倾，两个胳膊肘搭着车把手，拿着手机刷视频。

他的掌心上搓了搓大，像是张和不好意思说：“我的生活很无聊，没什么好了解的，估计会让你失望。”

“你弟？”同事从到脚细细打量，视线最终停留在程然的脸上，满脸的不可思议。

程然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脖挂着相机，坐在何力的电动车后座，脸颊被冷风得冻红，鼻尖也红红的，张嘴尽是白的气。

何力挑眉问：“你想用钱打发我？”

这天午，何力载着程然到中央广场取单，恰好遇见自己的同事。

程然：“也不是客气，我只是不想太委屈你了，显得我坏。”

何力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大迈步离开咖啡厅，大健硕的影消失在商场门，程然一气，真的要开始了。

“不会，你是我的模特，无论什么样都是独特的你。”

程然玩得开心，但何力有时会愧疚的表，仿佛程然跟着他吃苦了，没说劝退的话，不过会在各方面照顾着他。

程然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冲他笑了笑说：“你好。”

程然白天跟在何力后，随便问随便聊，时不时举起镜拍几张何力的照片，晚上则在房间筛选照片。

“好，”同事愕然地转问何力：“这是你弟？可我记得你弟不这样啊？”

卖，不过我需要打扰你一段时间，就是跟你一起，陪你送外卖，然后对你行观察，顺带了解你的生活这样。”

“那我先走了，改天见。”

“谢谢。”程然突然想起什么，看着何力的神犹犹豫豫，说：“哥，我们这行都会支付模特一笔报酬，我也不想白白浪费你的时间，所以到时候——”

何力看同事神中戏谑的意味，放慢了速度，严肃说：“想什么呢，我弟。”

程然估摸着何力没给人当过模特，所以也不知模特是照时薪来收费的，他未来的打扰程度，一顿饭未免也太占人便宜了。

何力无所谓：“请我吃顿饭就行了，用不着给钱。”

何力哈哈大笑，两人接着沟通了后面的时间和日程安排，这件事就算初步定来了。

程然一本正经说：“其实也可以在工作室里面摆几个姿势让我临摹，但我觉得这样没有灵魂，再加上这是我复后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创作，我想尽可能完一些，所以就需要事先了解和观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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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力颇为意外，跟他预料之中的油画模特完全不一样。

寒冬的风如同冷冽的刀刃，刮得人骨生疼。

“当模特可以，但报酬就免了吧，不然我们俩实在太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