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衣服。”陆江野把周游翻了过来，让他重新坐在自己的上，面向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地上散落的衣服截图，陆江野指着其中的一件，说：“这是公馆后厨人员的工作服。”

“怎么可能那么简单让他跑了。”周游摁手机，又打了个电话，“叔，我想向你举报个事。”

“嗯……”陆江野让周游挂在自己上，动转椅移动到电脑前。他掀开笔记本盖，打开了周游整理的线索，仔细地看。

“看来镜是认了李木。”陆江野用手把刘海往上抓，“你有一步的计划吗？”

陆江野用手抚摸周游的背，“你要把这件事告诉陈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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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仇人似乎要国了。”余浅说。

“他们的速度倒快。我们前天才打的举报电话。”陆江野说。

周游看到这条词条的时候正坐在余浅车上咬着个糖，他翘起二郎调侃：“余老板，这搜也是你买的么？”

重新回到公馆变成了一个必须选项。

周游嘴里糖，扭看了开车的陆江野，说：“只是缓兵之计，我们手能看到他脸的视频不多。就算能立案，充其量也不过是个聚众y。我们得把受害者找来。”

视频的拍摄地是八号公馆。

“因为上了几个搜，他收到了不少组邀请，但是都拒绝了。理由是要到国外修。”

“李木报警之后，警察第一时间先通知了家。这说明蜘蛛的家也收到了通知。然后陈墨就在桥了事。”周游的手指抓了陆江野的衣服，“威胁陈墨，并敲断他膝盖的人……”

周游摇摇，“我最近才明白李木这些年过着什么样的日。我不认识视频里的男生，可现在一闭上睛就是他的声音他的脸。陈墨什么都想不起来好的。就让他一直这样吧。”

“我要去公馆再看看。”周游嘀嘀咕咕，“我得把受害人找来。”

“嗯……”周游低低地哼着，“我猜……他们应该是父关系吧。”

周游从陆江野上直了起来，“什么线索？”

周游厚着脸给余浅打电话，却收获了一个他并不期望的消息。

蜘蛛又上了搜。词条名是：某新晋颜值艺人疑似因不雅视频被警察传唤。

周游愣了片刻，追问：“你确定？”

陆江野摸周游的后脑勺，“休息一吧。”

陆江野坐在周游后安静地画画。他照着模糊的视频截图画男孩的面容。周游视频看久了会生闷气。他“啪”地盖上笔记本的盖，扭去找陆江野。周游走陆江野的画板和笔，随手一扔，抬跨过他的膝盖，坐到上，然后将额压在他的肩膀上，一言不发。

陆江野沉默了几秒，才说：“关于视频里的那个男孩，也许我知能在哪儿找到他。”

陆江野摁鼠标的手倏然停了。周游继续说：“那天在俱乐里我听蜘蛛提了一嘴。那个人作恶多端，天不怕地不怕，却说害怕他爸。无论是蒋静还是秃都说过蜘蛛不是本地人。如果蜘蛛简历是真的，他欺负陈墨的时候还是未成年。他大概率是跟随着某个大人去到了寒岭县。而x先生曾有一段时间到芦桥村取过材。蜘蛛很有可能是跟着x先生一块去。”

周游特地把视频拷回了家，一连看了好几天，额上冒了几颗痘。

为了寻找线索，周游不得不一帧一帧地看。他记录里面的房间构造，装修，摆饰，地上散落的衣服。他一遍一遍地看这男孩从一开始边哭边求饶，然后慢慢神涣散，没了声音。

“你就别看了。我一个人被神污染就够了。”周游有气无力地说完，又叹气。

余浅笑：“你们玩得也脏啊。”

“刚刚余浅给我发信息了。她稍微打听了一蜘蛛的背景。听说他能在电影里演，是因为原著作者的推荐。”陆江野一边动鼠标一边说，“他跟x先生果然是有关系。”

余浅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不是。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度到了，自然会有小媒会为了量去挖黑料。”

幕上弹了地图。

新视频拍的都是一个男孩，拍到脸的分并不多。蜘蛛全程没有脸，只有一些笑声。

周游添了嘴，没有就这个话题再谈去，而是询问余浅能否再带他一次公馆。余浅快地答应了来。周游挂电话，抬对陆江野说：“蜘蛛要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