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最后，周游突然话题一转，问：“话说，昨晚我去的那个俱乐的监控影片，你能帮我到手吗？”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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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不，你不知。他……”陈墨又一次打断周游。他看着周游，周游也盯着他，两个人都不眨睛。陈墨仿佛被话噎着咙，了苦恼的表，“反正说了你又不信。”

周游咀嚼米饭，左脸颊鼓着，“你已经黑去了？”

陈墨眨了几睛，不可置信的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周游，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吃醋了吗？”

“不然呢？”周游挑起眉，“次逮到他，新仇旧恨一并算清。”

周游微微张开嘴怔愣着，没了声音。陈墨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伸手摸他的：“可是我跟他不会接吻哦。所以跟你们不一样。”

周游关掉了app。他用手掌了玻璃上的指纹，仰起。他一边数着天上的云，一边想陆江野是怎么把他带回来的呢？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陈墨一直面对着电脑，没有看周游。屏幕光涂满了他的镜片。他抬起手，手指离开键盘，然后慢悠悠地回答了周游的问题。关于陆江野所的一切。

“他昨天什么了？”

“嗯，陆江野好几天前去那踩过。那时候就黑去了。”

蜘蛛是惯犯，那间俱乐是他惯用的地方。虽然不知他犯罪的频率究竟有多，周游还是决定碰碰运气。说不定能在这三个月的监控视频里找到跟他一样的受害者。除此之外，周游还想找豹纹了解况。

“你问谁？”

陈墨终于转过来看他，“周游，我都快气死了。你想过陆江野这一段时间有多担心和生气吗？”

“什么是喜？”周游很快地反问，“他不喜你吗？”

陈墨回过看看周游，没有多问，又将脑袋拧了回去，“那边的监控录像最多保存三个月。”

“哪儿不一样。我不明白。他一直监督你吃饭睡觉，一直帮你买菜浇。你门，他会走在你旁边，会伸手扶你。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告诉我你的手很冰，想让你变得和。这不是喜吗？”

“你要多时间的监控？昨天晚上的？”

“我说过了啊。我说他喜你。”

陈墨嘟嘟囔囔地说：“我们不一样。不是一回事。”

周游刚张了张嘴，陈墨打断他：“我知你要说什么。坏事的是蜘蛛，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呢？我真的不在乎那个人。他死了活了跟我一关系都没有。死了最好，活着反正最后也会死的。我生气是因为……”陈墨的声音突兀地断了。他别开脸，换了气，小声地说：“我在乎你。”

周游打了个车到陈墨的租屋。陈墨正一个人吃午饭。他一开门看到周游，转就回厨房，也给他打了一碗饭。周游一边吃一边扯了一些废话，陈墨也听到什么就顺着说什么。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

“不，所有的监控记录都给我。”

陈墨抓着筷，抬起瞧他，不可置信：“你还要继续啊？”

“其实昨天……听到你倒的那一声闷响时，我很害怕。”陈墨说，“虽然我知你肯定会得救，但我生气的。我对你生气的，周游。”

“我以为陆江野昨天晚上跟你谈明白了。”

发现计划败就迅速翻脸消失。真是卑鄙的人。

周游顿时失了声。他的脸不自然地红了起来，用碗挡住脸，急急地将米饭扒拉嘴里。陈墨站起，一瘸一拐地走到电脑前坐，开始稀里哗啦地敲打键盘。

早八的课已经睡了过去。周游脆给辅导员打电话请了病假。

“你不说怎么知我信不信。”

退掉房间，周游掏手机翻陆江野的电话，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小幅度地晃动。周游咬住嘴，利落地掉页面，打开了追踪的app。蜘蛛的定位一直停留在昨日的俱乐酒吧，看起来他已经把钢笔扔掉了。周游试探地给他发了个句号，对话框的旁边果然现了红。

周游咀嚼的速度一慢了来。他艰难地吞咽，放饭碗，扭了一会儿，挪到陈墨边。

周游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地说：“抱歉。”

“野。”

“幸亏昨天销毁证据的时候了备份。”陈墨说着，推了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