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自游走到卫生间门停，指尖无意识地扣着墙角，扣得指甲疼了，才骤然回神。姜羽岚接着说“你想知就去问你爸。但如果他不想说，你也不要勉他。”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人终于打完电话，完烟。他们听见脚步走远，终于从隔间里来，在镜前整理衣服。徐宗祈拽了拽他的衣领，把最上面的扣扣上。他们心照不宣地忍着笑，佯装无事发生。

关自游失笑，凑近去吻他，余光中闪过一抹人影。有人从卫生间门外路过。关自游突然抓着徐宗祈躲隔间，锁上门，不不顾地吻上来。

他们停动作，在隔间里尴尬地看着彼此。关自游是得逞，徐宗祈则埋怨。两人看着看着，又吻到一起。很轻的吻，互相挲着嘴、鼻尖、脸颊，压抑着边的，变成混的呼，的风。

回包厢的路上，徐宗祈埋怨他“待会你先去，要不然一起去多尴尬。你爸爸也在。”

去看关自游的专场演，接通电话后只顾着恭喜他，却被他这一问截住了话。良久，对着电话叹息“你都知了。”

风呼呼地响，洗手间里香味和烟味混在一起，关自游熏得不适，埋在徐宗祈的颈窝里，汲取着属于徐宗祈的味。

姜羽岚不知该怎么说去，又是一阵叹息。“回来后才发现他整个人都变了。”

“我明白。”关自游还想再问什么，但转看见徐宗祈正向他走过来，于是挂了电话。“怎么了？”他问徐宗祈。

没多久徐宗祈也车了，依依不舍和关自游告别。回到家就跟关自游发消息“我妈竟然回来了【哭】平常都要在三亚过年的，今年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哭】。”

徐宗祈被他吻得不知所措，但一秒就圈住他的脖，吻得难分难舍。关自游的手从他衣服摆伸去，他用残存的理智阻止关自游，低声说“别闹！大家都在等我们呢。”

关自游对他微笑“没有，可能太累了吧。前面压力那么大，突然就这么结束了，可能还没反应过来。”他边说，边走到池边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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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结束后，方兴艾独自留在酒店，关允澄送方亦宁和徐宗祈回家。方亦宁在车上的时候，她活络气氛，车厢里声笑语。她一走，车里明明还有三个人，但鸦雀无声。

徐宗祈耳朵都染上一层霞红，推着他恶狠狠地说“你先去。”

关自游糊其辞地应了声。他想起上次慈善晚宴，姜羽岚与唐星濯打了个照面，彼此都不愉快，当时他还以为是姜羽岚和唐星濯有什么过往呢。“他和我爸当初是怎么回事。”

关自游看了表“十分钟不到，别人不会多想的，是你想太多了。”

“那就让他们先等着吧。”

徐宗祈搂住他的腰，在他的锁骨上又咬了一。关自游低声轻笑，埋得更。

“的我也不清楚，我那时候在国外，你爸偶尔寄信或者途电话过来提起几句，我知他俩大学就往。我以为只是同恋的问题，还和他讨论过怎么劝说你爷爷呢。后来有一天，他突然说起你，为了你上、上学的事发愁。他只说是辜负了你妈妈，才被抛弃，但……”

关自游少见地失去理智，却让徐宗祈了阵脚。他急忙抓住关自游的手，说他今天吃错药了。关自游在他肩上留一串吻痕，他在关自游肩上留一个齿印。两人正胡闹着，忽然听见外间传来动静。有人来。

关允澄专心开车，徐宗祈和关自游在后面些小动作，碍于关允澄又不敢太格。三人心照不宣，到底是有些别扭的。

关自游一本正经问“那你觉得呢？”

徐宗祈今年要录晚，是挤两天来看关自游的演，后天就又要回去彩排，年后要组拍电影。这是他第一大荧幕作品，非常重视。

“我还想问你呢。”徐宗祈说“你怎么了，今天看起来怪怪的。有人为难你？还是跟你爸爸吵架了？”

徐宗祈瞪他“你好自恋。”

“也是。第一次舞剧就是主角，还是李白。”徐宗祈也走到池边，了张纸给他手。“正好是假期，好好休息一吧。”他了关自游的脸，心疼“又瘦了。你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吧。”

这个卫生间很小，只有两个隔间，例外仅仅一层门板，稍有动静便无可藏。外面的人洗手、烟，靠着池打电话，不知说什么，一方言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