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说得好像你能藏住一样。不如一次说完好了，说说你为什么要骗婚。”

关自游看着老太太厨房忙活，转他问唐星濯。“你这又是唱哪。”

唐星濯“吃碗面而已，能唱哪。”

“你就说是不是吧。”

“什么骗婚，别说得那么难听。”

老师先回学校汇报工作，关自游和工作人员去剧院走观看转了一圈，告别时关自游说自己回去就行，不用送。他在剧院附近等了一会儿，唐星濯就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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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路吃个饭，你别怪气的。”

唐星濯一去，老夫妻很熟稔地同他打招呼，问他“还是老样？”他说“今天两个人。”

关自游还没反应过来，唐星濯解释“不是同一个人，就是得像。二十多年还不变，那不成妖了。”

开会地在澄星大楼，这个外表有些陈旧，也不是那很大很现代的建筑，却矗立在市中心独立一整栋办公楼。里装修风格在当年应该算作新，现在是千禧年初的怀旧。

“什么？”

“我怕光明正大会惹人误会你。上车。”

“这是顺路吗。”

“我就说嘛。老喽，神不行了。别见怪啊小伙。”老太太给他们添满茶，“先吃小菜，上就好。”

也算新。

关自游放手机，接着去练习。

唐星濯放筷，喝了，问他“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关自游问他卖什么关。他看了时间，说“到了，先吃饭吧。”关自游说刚过五半，吃哪门的饭。他笑一笑“不能跟你们年轻人比。”

炸酱面很快上来，关自游就着碟酱菜，吃了一半说“我猜猜。这家店是不是你上学时候就吃的？充满了你们的青回忆。”

关自游不可置信地皱起眉，少见的全然疑惑的表，却在思忖了片刻后说“那你呢？”

“坐吧。”老太太给他们端上茶和开胃酱菜，昏的睛盯了关自游许久，惊叹“哎呀小伙，又见面了。二十多年一没变。”

车停在一个胡同，关自游跟着唐星濯一路往里走，本以为是个藏在胡同四合院的私房菜馆什么的，结果却是一家炸酱面小店。门脸很小，连个像样招牌都没有，把一间房改装成了店面，但是很小，摆了只有几张桌，夫妻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狭窄的厨房后面连着院里的房。

关自游问他，“后来呢。”

“哈哈！这么说我虚你几岁……”上一个猥琐又得意的表。

唐星濯反而吊起胃“你想知？”

会议结束后，唐星濯安排人带关自游去利贞剧院，说是去熟悉场地和灯光设备。并解释说，利贞剧院的所有设备标准和场地规模都是一样的，先了解一。

一起来开会的还有剧院的老师，节目负责人，利贞剧院的工作人员，唐星濯也亲自到场，显得很隆重。向飞最近工作忙，换了个年轻的老师跟着他，还有他的老熟人周老师。

“……”关自游愣了几秒“我看起来很老吗。”

说话间，又来了几桌客人，狭小的店一闹起来，他们三两吃完，给外面等位的人腾桌，路边买了两杯绿豆汤，沿着胡同不不慢地散步。

关自游哂笑“难听的话听不得，难看的事你却得去。”

量说得委婉，乔靖年却直言不讳“啊？你还在上学？”

“我没有骗过她——我的妻。她知，她觉得她可以拯救我，婚姻也可以拯救我。”

唐星濯搅了搅面条，边吃边说“我们第一次创业，从摆摊、各舞厅里表演开始，挣了钱，买了一个破烂的电影院，改成剧院。原本想走雅艺术路线，后来为了挣钱什么都演，有段时间还放电影，发展到今天不容易，他帮了我很多。好多次经营不去了，他想办法贷款、筹钱、拉投资……忙的时候顾不上吃饭，经常来这家面馆。不过那时候，老夫妻还是一对年轻夫妻。时间真快啊。”

不过整场会都是几个老师和工作人员在说，没关自游说话的份，他对所有安排都认同，都合就是了。

表演前夕，关自游接到通知去开会，确定一些专场的演计划，然后就能开票了。

“真够无聊的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非得偷偷摸摸。”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