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我还要回学校练习呢。”

“疼吗？疼就记住！台上每个动作都是舞，你走的这几步就得带绪，要用舞姿走来。来继续。”

青打开音乐，默默退到了门外，和唐星濯低声谈。时间很短，前后不到一分钟，大约只是寒暄了几句，青继续回来盯着他们，唐星濯也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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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依旧天南地北地闲聊，说些有的没的，不知不觉走到方亦宁学校门，天也黑了。

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目标明确，敢抢敢争。很累的。”

方亦宁却说“也好，舞蹈也好，并不是在某个特定的况失去，而是随时都有失去的风险，无论我选择什么这风险都不会消失。舞蹈确实对我很重要，但不是唯一。选择并不代表把人生的主动权给他人，也不代表人生就完了，更不是什么恋脑，我有需求，如果这个需求不能被满足，我不会放弃一切去追求，但我既然可以满足，我就尽量去维护。我和方兴艾分手，一心扑在歌舞剧团难就能人地，就能首席？也不是啊。我明明有两全的选择，没必要非得放弃一个来证明什么。”

“油盐不啊你。”关自游又气又急“没看来你竟然还是恋脑。”

“如果变心是风险，我也会变心。而且我依旧在舞，在我喜的领域，并没有损失。”

“确定了告诉我，无论如何是你第一次演，我和方兴艾去学习观。”

“我不考虑值不值得，什么事都要计算成本和收益吗？那可是。”

“好久不见。”他上打量关自游“好像没怎么变。这个发型很适合你。”

“有区别吗。”方亦宁摊手“如果只有他能投我的，那选择他又有什么错呢。”

“你的衬衫也很适合你。”关自游敷衍地说，然后从他旁越过。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为了方兴艾。要不然他嘛不去宏德剧院。没发展就算了，背井离乡值得吗。”

“来，跟着音乐完整走一遍。注意绪。”

他连自己都走一步看一步，哪有立场劝诫方亦宁。作为朋友，知她并非脑发，她清楚自己在什么，就够了。反正谁也无法说服谁，谁也不能对别人的选择负责。

“……红灯了。”关自游同她一起走过斑线。

“所以你说的，是方兴艾，还是投在他上的，你的本。”

甩了甩半的发，一边走一边扎起来，一抬，唐星濯不知从哪冒来，挡住他的去路。外不知扔哪去了，只剩黑衬衫和黑衬得他修笔。这个年纪还能保持这个材，不容易。想来没少功夫吧。

“不急在这一时。”唐星濯说“我很欣赏你。”

关自游停在路边，望着对面指示灯读秒。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他还是觉得方亦宁这样不对……可什么又是对呢。方亦宁真的被他说服，选择和方兴艾分手就一定能考歌舞剧团吗？在歌舞剧团就能人地吗？

若非青排练时忽然往门外招手，了，关自游也不会注意到他。

“还没有。”他说“不过老师说会给我登台的机会，估计是年前几场，上座率不太的场次。”

晚些时候，丛灵来一起排练，又走了一遍《霓裳羽衣曲》。有丛灵的协助，他终于不再挨打。动作顺了两遍，他们跟着音乐完整一遍。

排练结束后关自游在浴室洗了个澡，想到待会儿还要去学校，回家还得再洗个澡，顿时到疲力尽。他将缩咖啡倒杯里，兑了，面无表地喝去，心里想着青和向飞一遍遍跟他调的绪。

方亦宁问他，“你什么时候表演？有确定吗。”

排练厅门没关，就那么敞开，几个同学守在门外看他们练习，也是观学习。门外的人换了好几拨，关自游习以为常，并不在意，可不知什么时候，门外观的同学都走了，只剩一个唐星濯，胳膊肘上挂着西装外，门神似的站在中间。

唐星濯抬手看了腕表，顺势挡住他“时间还早，一起喝杯茶吧。”

新的一周。关自游早上在剧院联排，午回团里，青一对一教学。别看青平时夸得他天坠，骂起来也是毫不留，动作不到位的地方一戒尺就打过来。

“呵，方兴艾也这么认为？你确定，你保证他能不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