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牙冲着他叫了两声，又原地转了个圈，跑走了。

“小雪，近来怎么总是嗜睡，是不是不舒服？”

他睡姿总是很来，睡衣的衣摆都被卷了上去，大半截腰在外。

窗外风铃依然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明松雪不知自己的梦何时换了场景，等他意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快醒了。

醒之前，是秦岸拉着他站在菜市场的摊前，问那卖杏的老多少钱。

于是明松雪伸手，抓住了那个人落在自己面前的那缕发丝。

“是一小果，是酸甜的，次我让人去采一些回来，给你尝尝。”

然而明松雪将书房找了个底朝天也没看见自己手机的踪影，于是便坐在地毯上沉思。

明松雪睁了，前一片漆黑，他忽然有些迟疑自己是否睁了，只怔怔躺了一会儿，也不说话，便安静地蜷着。

开了门，牙牙摇着尾激动地在他边打转，明松雪没敢摸狗，怕自己一摸又过，于是随敷衍：“等我等会儿吃了过药再摸你啊，我手机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像被人窥伺了自己心的猎。

牙牙在门外挠门，门被秦岸关上了。

床榻边的人靠近时，呼与温似乎也近了，发丝轻柔地垂，落在明松雪的面庞上。

明松雪终于醒了。

思了没一会儿，牙牙哼哧哼哧地跑来，明松雪欣喜地看见小狗嘴上正叼着他心心念念的手机。

明松雪便兴地爬起来，“那我还想吃那个……”

明松雪随意伸手拽了拽衣摆，另一只手在床柜上摸了半晌，没摸到手机。

果然掉了线的小狗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狗而已，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辅助他任务了。

念完他又问：“杏是什么？”

秦岸没听见他的声音，但是他猜测，或许明松雪喊的是他的名字，也或许是喊的“牙牙”。

晴好，青雀落在枝丫上婉转细语，清风掠过廊檐，勾着那一串风铃叮当作响。

于是他拍拍从地上爬起来，他觉得肚有饿，想去厨房找吃的，路过客厅的时候，他看见桌上放着一盘洗净的杏。

半晌，一只温的手轻轻落在他的额。

但是那个时候，他还能将这个想法隐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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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烦死了。”明松雪只好揣着满肚不兴爬起来，自行去寻找手机。

明松雪手机瘾大得不行，睁玩不到手机就心烦，睡意也散了，他呼唤着牙牙，试图让牙牙去将他的手机叼过来。

“在这里等我吗？”明松雪问。

这脾气不是明松雪江之后才有的，早在十年前，他也只有十七岁的时候，就已经现了。

秦岸实在是没办法，他轻轻将明松雪翻过来，明松雪也不见醒，只是上动了动，喊了两个字。

昨天晚上他在秦岸的书房睡着了，是秦岸将他抱回到卧室去的，所以手机应该在书房。

“杏酥。”明松雪跟着念。

明松雪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耳边喊他，“小雪。”

“等会儿他就来了，”那人轻声说，“回来之后，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明松雪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中午十一，秦岸肯定已经去拍戏了。

“哪个？”

可惜牙牙不在房间里。

打个哈欠又翻了个，他将被卷起来压在，后背和都漏了来。

“嗯，我在这里等你。”

“哎呀牙牙，”明松雪毫不吝啬地夸奖，“你怎么这么厉害呀，乖宝宝你现在都和系统掉线了，你能不能告诉我秦岸的黑化值到底要怎么清除啊？”

“唔……”

不过最近明松雪确实有些嗜睡，秦岸怕他不舒服但又不告诉人，思来想去，还是给他约了个医生，后天秦岸没什么戏份，有时间带着明松雪去医院检查。

“就是……”明松雪比划着，他说不那东西叫什么名字，着急到快要说不话，“就是那个……”

明松雪有遗憾。

明松雪没反应，只轻轻嘟囔了一声，竟然还真地睡着了。

秦岸倾过去，伸手拍拍明松雪的后背，“小雪，别这样捂着，会不过气。”

“哎，”那人伸手握住了明松雪的手，轻轻将其放了来，又温声提醒，“是杏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