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告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晓晓卸完妆，换回自己的衣服，从摄影棚侧门chu来。空气里还残留着灯光烤过的re意，混着夜风。她刚走到基地门kou，就看见那辆黑se的车已经停在不远处。

车窗降xia来。

陆延坐在驾驶座，侧过脸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xia，又缓缓往xia，确认晓晓把自己都收拾干净了之后便koudao：

“上来。”

晓晓拉开车门，坐jin副驾。车zi发动，缓缓驶离。后视镜里，影视基地的灯火一diandian缩小，最终被夜se吞没。

车nei很安静。

陆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指腹偶尔敲两xia。他没有立刻问她今天拍得怎么样，只是把空调温度调gao了一dian。晓晓靠在座椅上，闭着yan睛。白天在房间nei里被他用数数逼到边缘的余韵，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平息。tui心空着，随着座椅的细微颠簸，一xiaxia地往上浮。

车zi在一个红灯前停住的时候，陆延忽然开kou：

“xia午那段对白戏，我看了监视qi回放。”

晓晓的睫mao颤了颤，睁开yan。

“第二句的气kou收得很干净。对方抢词的时候你没有跟着乱，视线也稳住了。”他的声音不gao，却很清楚，“比开机那天qiang。”

晓晓侧过tou，看他的侧脸。夜se里，他的轮廓冷静而沉稳。

“你以前也这样看别人的戏吗？”她低声问。

陆延沉默了两秒。

红灯变绿。车zi重新启动。

“以前自己zuo项目的时候，也是这样。”他的声音淡了些，“一条一条过。后来事qing多了，就很少再盯到这个份上。”

他顿了顿，目光仍看着前方的路：

“今天看你站在镜tou前的样zi，忽然想起来了。”

晓晓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又松开。她没有再问。车zi继续往前开，夜se从车窗外不断后退。陆延没有再说工作的事，只是在xia一个路kou右转，驶向市区方向。

“先去吃饭。”他淡淡说，“订了位置。”

餐厅在一栋gao层的ding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位置很偏，光线也调得极暗，足够私密。陆延替她拉开椅zi，自己在对面坐xia。菜单他几乎没有看，直接让服务员上了几dao清淡却精致的菜。

两人吃得很安静。

陆延偶尔会夹一dian到她碗里。晓晓低着tou，把shiwu一diandian送jin嘴里。味dao其实很好，可她咬得比平时慢，筷zi在碗沿停的次数也更多。白天被吊在边缘的gan觉还在shenti深处，让她连坐着都有些不自在。

饭后，车zi重新启动，往别墅的方向开。

开到一半，陆延忽然把车停在一条人烟稀少的路边。夜senong重，远处只有零星的路灯。

“后座有袋zi。拿chu来，换上。”

晓晓的心tiao漏了一拍。

她扭tou，看见后座上放着一个黑se的纸袋。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套明显不是日常穿的衣服。黑se的、布料很薄的短裙，上shen是一件几乎透明的衬衫，xia面还pei了一双细跟的鞋。没有nei衣。

“在这里换。”陆延的声音平静，“窗帘已经降xia来了。动作快。”

晓晓的手指有些抖。

她侧过shen，在狭窄的副驾空间里一diandian把白天的衣服脱掉。夜se和降xia来的窗帘提供了最低限度的遮蔽。薄得几乎透明的衬衫贴上pi肤时，乳尖立刻因为微凉的空气而ting立。短裙很短，坐xia的时候几乎遮不住大tuigen。细跟鞋穿上后，整个人的重心都变得不太稳。

陆延从始至终只是看着。

目光沉沉的，没有移开。

“转过来。让我看看。”

晓晓被迫转过shen。薄衫xia的轮廓在昏暗的车nei灯光里几乎一览无余。陆延的yan神晦暗，却没有伸手碰她。

“坐好。”

车zi重新启动。

剩xia的路程变得格外漫长。短裙xia的pi肤直接接触到真pi座椅，每一次细微的颠簸都让她更清楚地gan觉到自己有多暴lou。陆延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用余光扫她一yan。

别墅的铁门在夜se里无声hua开。

车zi停jin车库。陆延xia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晓晓刚要自己xia来，就被他伸手扶住。细跟鞋踩在地面上的瞬间，她的脚踝微微一晃。

jin门后，他换了鞋，把车钥匙随手扔在托盘里，转shen看她。

“今晚是灌chang调教。”他的声音不gao，却清晰，“去主卧卫生间。衣服不用脱。我跟你jin去。”

晓晓的xiongkou猛地一紧。

她跟着他上楼，走jin主卧的卫生间。镜zi很大，灯光明亮。陆延从柜zi里取chu准备好的工ju。灌chang袋、runhua、以及一枚尺寸适中、带底座的硅胶gangsai。

“趴好。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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