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连景开始不多此一举地迷晕他，而是在他清醒的时候、当着他的面，给他注射那些不清不楚的东西。而顾重到这个时候已是有些不敢再闹，只能yan睁睁地看着冰冷的针tou没rupi肉，接着、gan受着shenti燃起那gu熟悉的灼烧gan。

每一次，连景都致力于在顾重失去理智意识全无的朦胧状态xia，去挑逗他、去训/诫他，zuo服从xing测试。

对他说很多话，一遍遍说自己的要求一遍遍告诉顾重要an着他的要求来，否则xia次还会有。

要习惯我的触摸，要迎合我的话语，要靠近我，要依赖我，要离不开我，要喜huan我……会说很多，很多，真的很多。

顾重其实每次都答应了，他没有哪一次没答应连景，他没有哪一次没在那张嘴里祈求chu声。他每一次都在连景面前变作了那只很没有尊严、只知dao冲主人摇尾乞怜的大狗了。

但连景就是一直不满意。

即使顾重已经这样了，xia次依然还会有。

不知dao有几次了，也不知dao这样过了多久，顾重开始浑噩地对日zi的liu逝没什么概念了，更不知dao什么时候连景才会对顾重的反应满意。

直到h市落xia今年第一场大雪。

你答应我，我就和你zuo

24

这天早上醒来，连景的姿势照样是紧紧地贴着顾重，肩背微微耸起，在顾重怀里埋着tou，只在被zi外漏chu上半张脸，一副恨不能直接扒在他shen上睡的架势。

顾重沉了kou气，伸手、翻shen，也照旧是当即就把这没脸没pi的男人给推开。

连景于是再一次被cu暴地从梦乡里给qiang制提溜了chu来。

xia意识不耐地皱起眉，nong密的睫mao煽动几xia，抬起迷蒙的yan神和顾重对上。顾重在瞪他，连景就不怀好意地弯了弯yan，一副不甚在意地接着贴了回去，这次是抱住了顾重的手臂，语调黏糊地问好：

“早啊。”

顾重登时坐了起来，将自己的手臂从连景怀里bachu来，但也不说话。

连景再一次抱住顾重的腰，隔着被zi将脑袋放在他tui上，顾重看到那双睫mao再眨两xia复又闭上。他说：“就再躺一会……”

顾重心里一gu火起，紧接着打算再一次去撇开连景的脑袋。

每天早上都得和连景像这样来一套组合拳，而每次都是顾重被连景弄得气到牙yangyang告终。

刚揪住他的tou发，连景就晃晃脑袋，睁开一只yan看着顾重，说：“两天后有个华shui举办的发布会，你想去吗？”

顾重的手顿了顿。连景每天都要对他瞎扯好多话吧，他都是左耳朵jin右耳朵chu的，压gen记不住几句。华shui又有个什么项目这个发布会是干什么的之类的事，他都已是一概不知了。

要换以前顾重还会gan兴趣，但你看现在，他什么都zuo不了，chu个房门也要被guan家当跟屁虫尾随，好好待在屋zi里装木tou都得担惊受怕touding上的摄像tou会不会在某一刻传来连景阴森森的使唤。

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了。

顾重意料之中地没回答，连景闭上yan沉默了几分钟，看顾重没有再睡回笼觉的意思，才撑起shen，吻了吻顾重的额角，够来床tou柜上的遥控qi，将房间里的窗帘给摇了开。

这是连景这两天才发现的。看着紧闭的窗帘，顾重的qing绪似乎会更焦躁，不知dao是什么时候有的mao病。

天se尚早，今日窗外透jin来的光线却仿佛是分外明亮。连景朝着窗hu的方向眯了眯yan，看见灰蒙蒙的天悠然散落xia的片片雪花，是雪地的反射映得外面格外亮。连景转过话锋，随kou一说：“今天xia雪了呢，顾重。”

顾重闻言转过tou，注意到外面映jin来的格外亮的光线。

xia雪了？

他不自然地抬了抬手臂，摸来床tou柜上的平板看着日期。

2月3日，6：08，小雪。

“连景。”

连景倒是没想到顾重会在这句话后面开kou接他的话茬。

顾重的手指无意识an压着屏幕，嗓音有些沙哑：“二月份了。”

这栋楼可邪乎了。楼xia庭院里多是四季常青的绿树，草pi都是寸寸不见瑕疵地盎然翠绿着。阳台上被他一浇就死的盆栽每天定时刷新恢复生机，卧室里早不知什么时候就开了空调维持了最宜恒温。

邪乎得顾重现在才恍然发觉他已经浑噩地过了多久。

“是啊，”连景回，“怎么了？”

“你……得让我，”顾重紧巴巴地盯着前方，“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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