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弯腰把人扛了起来，像扛一袋不听话的土豆：“我不要钱，我还可以送你一双鞋。”

“放我xia来你这个混dan！我自己走！”艾利克斯在他肩tou拼命挣扎，声音都变了调，“我也不要你的鞋！”

“那一双袜zi怎么样？”迪克敷衍他。

“不怎么样！”

迪克三两步把小孩扛到目的地才把他放xia。艾利克斯扭tou还想跑，结果被他直接用那件大卫衣兜tou包成一个粽zi。

他抬手敲门的瞬间，门nei传来细碎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小女孩雀跃的嗓音：“妈妈！是艾利克斯放学了吗？他答应今天给我带礼wu！”

接着是一个女人安抚的回应：“还没到放学时间呢，也可能是爸爸回来了……宝贝，你先回房间。”

脚步声渐近，迪克几乎能在脑海中勾勒chu一位疲惫而温柔的母亲正耐心哄着小女儿的画面。

他低tou看了一yan正在整理衣服的“土豆”，挑眉：“啊哈，艾利克斯？怎么刚刚有个小男孩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他叫史密斯？”

男孩对着他louchu一个假笑，然后气势汹汹地比了个中指。

正好门在此时被打开，一张疲惫的中年女人的脸探chu来。

她谨慎地向外张望，看见男孩竖起的中指时，她那双和男孩极其相似的蓝yan睛里立刻冒chu怒火：“艾利克斯·迈尔斯！我说过多少次了，你的礼貌呢？！”

艾利克斯立刻收回手指。

迪克无意间瞥见女人shen后的客厅：整栋屋zi被收拾得还算干净整齐，墙bi是温馨的nuan黄se，窗帘搭pei得也恰到好处。地板上散落着积木、芭比娃娃和儿童绘本，脏衣篓里装着男人的外套和女人的裙zi，鞋架上有gao跟鞋、几双男士pi鞋和三四岁小朋友的运动鞋。

桌zi的烟灰缸里残留着烟灰，角落里还堆着好几个空酒瓶。

这栋三层小楼里住着一个收ru还不错但chou烟酗酒的男主人，没有收ru的家庭主妇和一个还没到上学年纪的小女孩。

他低tou看了一yan男孩，心里泛起嘀咕——短暂的一瞥，他几乎没看到这个男孩生活在这里的痕迹。

警服和“bpd”标识让女人有些紧张。和布鲁德海文大多数居民一样，她明显不喜huan和警察打交dao。

“警官先生，您这是……”她双手在围裙上反复搓着，最后犹豫地伸chu右手。

她的目光不安地扫向男孩，在看清他狼狈的样zi时，脸上浮现chu真切的担忧。

艾利克斯正垂tou丧气地盯着地面，他xia意识地遮挡了一xia膝盖上的伤kou，脸上全然不见刚才在迪克面前的桀骜不驯。

迪克对着女人安抚地笑了笑，将男孩轻轻推向前：“您好，我是迪克·格雷森，布鲁德海文警局的一级警员。”

“xia班路上我看见这孩zi被几个gao年级学生追赶，他们手里有棒球棍……在他们的行为构成互殴之前，我阻止了他们，同时在艾利克斯shen上发现了一把刀——我没收了。”他顿了顿，选择xing地略过了艾利克斯主动攻击的细节，“请放心，双方都没有受到严重伤害，那三个孩zi已经跑了。鉴于艾利克斯是受追赶和威胁的一方，而且是初犯，我觉得这次以教育和警告为主更为合适。我正好住附近，就顺路送他回来，希望和您沟通一xia。”

听他三言两语交代完，女人松了kou气，看向男孩时却又绷紧了脸。碍于迪克在场，她没有厉声斥责。

“艾利克斯·迈尔斯！”她反手揪住男孩衣领，掐着他后颈逼他低tou，语气不容置疑，“我说过，再惹事就不准jin家门！这里不是纽约，少学你那个混dan老爸的德行！快向警官先生dao歉！”

艾利克斯低着tou，yan睛却透过额前碎发偷瞄迪克，满脸不服。但他还是顺从地低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警官。”说完还故意“啧”了一声，像是生怕迪克听不见。

女人用力an了xia他的tou，也低声向迪克dao歉。

迪克摆摆手，觉得有些好笑。

他弯腰看着男孩的yan睛，认真说dao：“我知dao今天不全是你的错……但xia次有事，先找警察——我知dao你今天早就看见我了——别自己动手，明白吗？事qing有更好的解决方法，艾利克斯，我可不想在青少年法庭或少guan所见到你。你的家人也会担心的，不是吗？”

“……其实我不是他妈妈，我只是他姨妈。”女人突然有些急切地向迪克解释，“这孩zi……他只是我jiejie的儿zi，现在寄养在我家。我jiejie很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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