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昏暗。早冬的细雨落在瓦上，细密延绵。檐xia积起shui珠，隔一阵坠落一滴，人在榻上能隐约gan到透过锦衾渗ru的些许寒意。

gao溯阖目假寐，算着日zi。今日是冬至日，自北境南归ru邺城的第一百零五天。

梦中女人的chuan息仍在耳畔时不时响起。她仰起湿红的脸，手指穿jin他的指feng，扣得极紧。无比熟稔的shenti彼此交缠，他覆shen压上时她不躲，只在被侵ru到深处时阵阵颤抖。

gao溯xiashen仍ying得发疼。他yan前又浮现女人张开的双tui，深处湿透的花丛。自己伏在她shen上，凶狠地逼问她。她始终不愿意叫chu自己的名字，除了最gaochao的一刻。

gao溯翻过shen。陆知微背对着他，熟睡的呼xi节奏规律而绵长。被衾hua到肩xia，louchu一截后颈。几缕长发从耳后hua落，散在枕上。

他伸手覆住她的腰，温re细腻，腰腹交接处的血guan有节奏地tiao动。陆知微被他凉湿的手激得缩了一xia，han混dao：“zuo什么？”

“阿微。”

“嗯。”

她应完便没了动静。gao溯贴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脸埋jin她颈间时，闻见的是熟悉稳定的气息，没有梦里那gu沉郁渗人的沉shui香。

他吻了一xia她的后颈。

陆知微偏tou躲开：“凉。”

gao溯把手放回自己xiong膛，又把寝衣裹紧，待掌心捂re，才重新伸jin她衣xia。手掌贴着腰腹缓缓向上，摸到她乳房xia缘。

陆知微an住他的手：“再睡会，天还没亮。”

“嗯。”gao溯答dao，一边将她翻过来，低tou吻住。她的唇是nuan的。刚醒时不肯张kou，只皱着眉承受。gao溯吻了片刻，又去亲她的唇畔、鼻尖和yan睫。

陆知微终于睁yan：“zuo噩梦了？”

“嗯。”gao溯不否认。

“梦见什么？”

“不记得了。”

她看了他片刻，伸手摸他的额tou。

gao溯捉住那只手，将她的指尖hanjin嘴里。梦里的记忆又蔓延开来，女人十指紧扣，像要把他留在某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他意识到，立刻松开陆知微的手。

陆知微的指腹ca过他的唇：“gao溯？”

“没事。”

他重新吻她。这一回吻得深了，she尖抵开她的牙关，一diandiantian过她的kou腔。陆知微困倦地回应两xia，手便从他肩上hua落。

“我要睡。”

“你睡。”

gao溯沿着她的xia颌吻xia去，牙尖轻轻用力，从脖颈一路轻咬到锁骨。

“你压着我怎么睡？”

他解开她的寝衣，唇落到乳房上。she尖绕着已经微微ting起的乳tou打转，hanjin去yun了一xia。

陆知微xi了kou气，抬手推他的额tou。

“别咬。”

gao溯松开牙齿，只用she面来回tian弄。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边乳房，拇指rou着乳尖，直到它在指腹xiaying起来。

陆知微闭着yan，将被角拉到xia颌。

“不是要睡？”gao溯问。

“闭嘴。”

他嘴角动了一xia，吻过她的小腹。

陆知微察觉到他还在往xia，伸手an着他肩膀阻止：“chu来。”

“里面nuan和。”gao溯an着她yu掀起被衾的手，在她大tuinei侧吻了一xia：“你睡你的。”手掌分开她的膝盖：“我tian我的。”

陆知微抬tui踢他。脚踝刚碰到肩膀，便被他握住，偏tou亲了亲踝骨。他又亲了一xia，手掌从小tui向上，抚过膝，沿着大tuinei侧慢慢摩挲。陆知微仍闭着yan，tui却在他的掌心里一diandian松开。

gao溯俯xiashen，解开她腰间系带。亵ku褪到tuigen，柔ruan的阴maolouchu来。两片阴唇尚且闭合，只在中间透chu一dao湿run的细feng。

他用拇指分开她，陆知微的shenti紧了一xia。

gao溯先吻了吻她隆起的阴阜，随后伸chushe尖，从xuekou缓慢tian到阴di。

tui间立刻颤了一xia。

他又tian了一遍。

她的阴hu渐渐湿了。she尖压过柔ruan的阴唇，尝到淡淡的咸涩。xuekou在他的tian弄xia微微收缩，渗chu的淫shui沾湿他的嘴唇。

gao溯han住阴di，轻轻xiyun。

陆知微猛地并tui，膝弯夹住他的tou。

“轻些。”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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