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个人真的化成了。

“那个主播呢？”

“老板张建国，老板娘王梅，还有一个服务员小姑娘，叫李娟，十九岁。另外还有六个住客，都在各自房间里，已经控制住了。”陈屿说，“我初步问了问，都说没听见什么动静。”

“8号房门的监控，从十一四十七分直播中断，到十二零五分破门，这十八分钟里，没有任何人。”陈屿说，“也就是说，是个密室。”

“8号房隔住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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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所的同志十二零五分到的，8号房门反锁，喊了半天没人应，破门去。房间里没人。”

她指尖敲了敲车窗，节奏很慢。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一个床柜，一个衣柜，靠窗一张书桌。窗是锁着的，从里面锁的。浴室的门开着，里面也没有人。

除了地上那滩人形的。

“民宿里还有什么人？”

“有粉丝录了，我正在调。”陆星说，“你们到了我也差不多能看完了。”

密室？

“等语初过来看。”沈砚清站起来，环顾了一圈房间。

陈屿正站在门烟，看见他们来了，把烟掐了。

人在密室里消失了？

沈砚清的眉梢动了一。

就在床和窗中间的位置，一滩渍，清清楚楚的人形——、肩膀、躯、四肢，廓分明，就像有一个人刚刚躺在那儿，然后凭空化成了一滩。

“地上那滩呢？”周扬问。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云栖山半山腰。

“查到了。”陆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背景还是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半山民宿，在云栖山半山腰，去年开业的，主打一个’沉浸式山野验’，老板叫张建国，五十多岁，本地人。一共十二间房，平时生意一般，周末节假日还行。”

沈砚清走过去看了一。

“直播录屏有吗？”

林晚倒一凉气。

渍还在缓慢地往地毯里渗，边缘已经有模糊了，但整形状还能辨认。

车停稳，几个人了车。

“直播设备呢？”沈砚清问。

是清的，没有颜，也没有异味。

“闹鬼？”林晚愣了一，“什么意思？”

房间里灯全开着，技侦的人正在活，闪光灯亮个不停。

“死者苏晚棠，24岁，网红主播。今晚八在民宿8号房直播，播到十一四十七分的时候，直播突然中断。粉丝说最后听到一声惨叫，还有挣扎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拖走了。”

她伸手碰了一。

“嗯。”

“监控呢？”

“温度不对。”沈砚清说，“这太冰了。”

民宿建在山崖边上，三层的小楼，白墙黑瓦，远远看着有格调的。大半夜的，周围都是黑黢黢的山，就这一栋楼亮着灯，显得格外突兀。

周扬凑过去看了看，忍不住说：“我去……还真跟个人似的。”

陈屿：“我也觉得，不像普通的。”

“在里面，自己看。”陈屿推开8号房的门。

很空，一辆车都没有。

“说。”

沈砚清走去，第一就看见了地上那滩。

整个房间收拾得很净，没有打斗痕迹。

“来了。”陈屿走过来，递了一双手给沈砚清，“况有邪门。”

冰凉。

“在书桌上。”陈屿指了指靠窗的桌，“手机架在补光灯上，还保持着直播的姿势，就是直播断了。手机还在，没丢。”

没有被翻动的痕迹。

沈砚清蹲来，凑近了看。

“7号房是一对侣，9号房是空的。”陈屿说，“7号那对说十一多已经睡了，什么也没听见。”

“陆星。”她对着蓝牙耳机说，“民宿资料查得怎么样了？”

陈屿领着他们往里走。

比常温的要冰得多。

“苏晚棠，24岁，平台叫’晚棠睡不着’，粉丝三百多万，主打颜值 聊天 外探险类直播。今天晚上八开播，标题叫’探秘半山废弃民宿，夜探传说中闹鬼的房间’。”

手机是最新款的果机，架在三脚架上，屏幕黑着。旁边是补光灯、麦克风，摆得整整齐齐。

远远就能看见半山腰亮着一片灯，警灯闪得晃。

“就是……”陆星顿了顿，“这个民宿好像有传言，说以前死过人，闹鬼。这个主播就是冲着这个去的，想涨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