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青克制着冲动，尽量冷静的跟她分析利弊，但私心里肯定是希望她留的。

真的好想啊，想到她的心、她的每一寸都在疼，这么多年了，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能让她减轻这疼，唯独程阮筝的现给她带来了希望。

可什么都没有，香味那么淡，即使有残留，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也散没了。

程阮筝赞同，态度还是模棱两可，“离毕业还早，到时候再说吧。”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份，如果不是因为肩负重任，她真的持不了这么时间，可这些话她不能对任何人说。

想的太难受，邵青抓住前的衣服，将布料抓成一团，心的疼却还是得不到缓解，她不得不用这十几年来的笨办法，一又一的捶着心。

她没事了就会盯着这些空白在想邵青这些年有没有想过自己。

“阿竹……”

那时候在基地，能独的时间很少，每一次逮住机会她跟邵青都是抵死缠绵，又疯狂又烈，恨不得将对方都吞了。

邵青在外面敲门。

她这样不显生疏，倒是让邵青很开心，要是她一板一的，要郁闷的反倒是邵青了。

“您这么大的领导，能给您饭是我的荣幸呀。”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里面什么都没有，邵青一条都没有发过，连背景图都是系统默认的。

即便是关系很要好的朋友，邵青也不会留人在自己家里过夜。

她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午程阮筝睡过的躺椅上，转想从这上面嗅到那熟悉的淡香。

学校有短期培训和期培养两个方向，短期培训最短三个月，期培养是四年。

其实是她当时不确定邵青有没有别的人，如果有了，她军校毕业是肯定不会留在这儿的。

程阮筝低看了自己光溜溜的，难今晚就要跟邵青坦诚相见？

邵青抿了抿嘴。

笃笃——

邵青的角沁泪滴，痛苦的思念逝去的人。

几次听到邵青在喊她以前的名字，是放不，还是因为别的？

灼的气息、腻的肌肤……

“我还没有想好。”

她有过一段依赖酒的日，那时她的神状态很差，难以接受阿竹的死讯，经常现幻觉，总觉得阿竹还在。

盯着屏幕看太久，睛有些酸涩，她放手机准备睡觉。

“那……你早洗漱休息。”时间都不早了，邵青也没有理由再留在客房。

程阮筝看了客房布置，“给您添麻烦了。”

可她就像得了饥渴症一样，将自己蜷缩起来，仿佛怀里抱着的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首都的发展空间更大。”

“不说她了，”邵青转而问起程阮筝在学校的况，“那天去里开会碰见你师父，她提起了你，你毕业后不想留在首都？”

拳抵在心脏的位置，她趴在椅边呕，这是她得知阿竹死讯时留的后遗症，一想起来就会心疼，呕，接着就是失眠，整夜都睡不着。

阿竹牺牲了，除了那枚带血的徽章，除了那个不能被公开的代号，阿竹什么都没有给她留，她只能靠着回忆熬过这十几年。

二楼有收拾来的客房，她将程阮筝带了过去，“巾和洗漱用品在浴室的柜里，都是新的，你放心用，还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半分谄媚的意思，纯粹就是熟人之间开玩笑的。

“今天的午饭和晚饭都是你，要说添麻烦也该是我麻烦了你。”

程阮筝年轻，又是凭实力考来的，读完四年之后前程一片光明，有她师父在这儿，想要留京并不是多难的事，可程阮筝似乎想回原来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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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阮筝往后靠着沙发背，又扯了个抱枕挡在怀里，手指绕着抱枕上的苏玩。

留过夜是临时决定，程阮筝连换洗的衣都没带，洗漱来就只能先裹着浴巾站在洗手台前搓洗。

非要让关岍吃不了兜着走。

晾到明天早上应该就能了，但就是今晚得一/丝/不/挂的睡，她还真有不习惯，以前一/丝/不/挂的时候都是窝在邵青怀里。

洗完，她拿了手机躺在床上翻看邵青的朋友圈。

因为程阮筝给了她似曾相识的熟悉，所以她对程阮筝才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