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岍就换了一问法，“青姨今天去哪了？”

“糖的盒。”她吃完就放桌上了的。

她拿轻轻磕了几方向盘。

邵青垂视线，看的却不是糖，而是她的手指，指甲修剪整齐，还有枪支训练留的痕迹。

车窗映烟的猩红，她的脸模糊在飘散的烟雾之后。

“哎，司令。”

顺从本心来到这，她又茫然了。

陈秘书看在里，“对不起，司令，我不知……我以为那是不要了的。”

太冲动太任了，以她的份不应该这样的事的，可她真的太想阿竹了，想到心脏发疼，这一疼就是十几年。

程阮筝皱了眉。

邵青将盒收屉。

“谁？”

午邵青看到桌上全新的糖，同样的牌，她却没有拆开。

值班员说完就接了个电话，“又不用去了？行行行，我知了，那我跟她说。”

陈秘书见领导那盒糖快吃完了，就趁着中午吃饭的时间跑到外面的药店买了几盒随时备着。

她过意不去，更不敢看程阮筝的睛，害怕对方发现自己心的龌蹉。

她站在那儿四张望，看到停靠在路边的小轿车打了双闪。

关岍走到门，突然问：“陈秘书，青姨最近有见什么人了吗？”

电话打完她就后悔了，又立刻补救，可那边说程阮筝已经来了。

敲门声刚响她就立刻睁，已经形成了条件反。

她车来到校门的值班室。

就这一次，她告诉自己，就任这一次，她想靠程阮筝上的熟悉为自己缓解思念的痛苦，就让自己卑劣一次吧。

糖的盒从她袋掉来，门前她从屉拿的，里面的说明书都还在，只是糖被抠完了。

她的这叫什么事，半夜喊程阮筝起来跑到校门见自己，太离谱了，还因为值班室不给她喊人，她第一次摆份直接给校方打电话。

程阮筝运气好，被分到两人间宿舍，而且她室友好像因为别的事推迟了学，现在就她自己一个人住。

程阮筝就已经跑了楼。

一包烟了大半，本来好了的嗓再次发，她用纸巾捂着嘴咳嗽。

值班员都傻了，握着手机保持接听的姿势。

邵青回到车上，懊恼的抓发。

“没事，去忙你的吧。”邵青语气温和。

车的烟味还没有散，邵青怕熏着她，就将车窗开了，让新空气来替换掉烟草的呛鼻。

“抱歉，打扰了你休息。”

“您了这么多烟，咙肯定很难受。”

“好像不用说了，她跑去了……”

来了又能怎样，觉相似而已，程阮筝是程阮筝，阿竹是阿竹，她不能将程阮筝当成阿竹，那样太卑劣了，也对不起阿竹。

程阮筝的影现在校门，穿着睡衣，发都是披散的，可见来的有多匆忙。

撕开包装，她将糖送到邵青嘴边。

程阮筝从睡衣袋掏两颗独立包装的糖，是她刚才跑来之前回宿舍的桌上胡抓的。

见她不张嘴，程阮筝又将糖往前凑了凑，糖块碰到她的嘴，那意思就是让她张开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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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秘书小心去，又将门轻轻带上。

“校门有人找你，让你去一趟。”上来敲门的人是宿舍楼值班的。

领导办公桌的东西都是她整理，没看到什么空盒啊。

“我放这儿的空盒呢？”

这个问题陈秘书不好回答，司令每天都见那么多人。

了，一不听劝。

办公室的灯亮到夜，邵青已经提前让陈秘书和司机班，她从办公室来就自己开车转悠在首都的街，鬼使神差的又来到大学门。

“替我向老爷问声好。”她将糖拿着上了楼。

陈秘书一拍脑门，赶忙跑去从垃圾桶里将盒捡回来，幸好垃圾桶的袋刚换过，不脏，盒也还完好无损。

“空盒？”陈秘书愣住。

三更半夜，不可能再像上次那样碰见程阮筝的，理智是这样告诉邵青，但她就是有舍不得走，并且了一个冲动的决定。

“小陈。”

“这……”陈秘书一脸为难，“司令是自己的门，没让我们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