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到原因，只是没有十分确定，想听听邵青是怎么说的。

档案上都有写，去年程阮筝就过了东战区特大队的选，而且成绩特别突，甩开同期参加选的人一大截。

她没揭穿，“慢慢来，心态要调整好。”

“在学校还习惯吗？”

程阮筝立刻起绕过桌来到她这边，拿走杯，了张纸巾为她掉手背的茶。

程阮筝惊讶：“您知？是我师父说的？”

“您没事吧？”程阮筝有些担心的问。

“嗯？”

她置若罔闻，脑袋嗡嗡响，心的很快。

两人一坐一站，挨的特别近，她能闻到程阮筝上的淡香，她的手还被程阮筝握着没有放开，肤传递来的温度，已经到她的心里去了。

“嗯，你……”她犹豫到底要不要问。

邵青抵额，颇为无奈的搓额角，刚觉得小孩有分寸，就开始这么宽。

“当特兵很累，”程阮筝突然转回脸狡黠又调的笑，“我想偷懒，领导会觉得我不思取，不求上吗？”

“不会，当特兵确实很累，一般人扛不住，考军校或许更适合你，你现在还年轻，军校毕业后直接就能晋升，前程光明，好好努力，小程。”

“手了一而已，没事，回去坐着吧。”

她的侧脸十分好看，鼻梁小巧，睛大而明亮，肤细腻，光一层细的绒。

“我尽量，”她没有拂掉程阮筝的好意，还主动解释，“其实我不喜烟，以前也特别不喜烟味，还讨厌别人在我面前烟。”

十几年了，除了桌椅换过，其他都没变。

周的环境，脸上挂着对这家店装潢的好奇。

她唾弃自己会如此心，又无法抵挡这熟悉，想从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小孩上寻求逝的影，以籍自己因为太过于思念而千疮百孔的心。

“想太多的时候就会来一。”她声音很轻。

“无辣不。”程阮筝说。

程阮筝在心里自嘲的笑，都分手了，当年说的那么狠心那么决绝，可自己还是放不，重生之后第一时间打听关于她的事，知她一切都好才放心。

邵青手一抖，杯猛地往旁边倾斜，茶洒来到她的手背。

她现在没有年轻时那么激了，对这些后辈也多了些宽容。

看到她里来不及藏的哀伤，程阮筝的心跟着一颤，特别想过去抱抱她，跟她说自己回来了，就活生生站在她前，自己就是阿竹，重生到了程阮筝的躯壳。

程阮筝放松往后靠，扭看窗外。

幸好茶不是很。

“比在队里轻松，”程阮筝将手臂叠放在桌面，稍微往前倾斜，睛是看着她的，“就是很久没有接文化课程了，一开始有跟不上，看到同学比我优秀，我也会有迫。”

“……嗯。”

她回手放到桌面，用一只手盖住手背，好像这样就能让属于程阮筝的温度失的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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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是这个答案，邵青被她逗笑。

这行为很可耻，跟轨差不多。

这家店都是明火现炒的菜，要等的比较久，邵青主动问起程阮筝的校园生活。

又聊了一会，都是些很日常的话题。

程阮筝垂视线，“那为什么还要？”

但她后来没特大队，考上了军校，接着就来首都造了。

程阮筝确定她没事才回到自己座位上。

邵青挑眉，是吗？可她怎么听说这孩在学校样样都是第一，学科的小考测验成绩几乎都是满分。

“您应该戒烟。”程阮筝严肃的说。

可她当年说过跟自己在一起老吵架，觉得很累了，要先分开一段时间。

“你都过了特大队的选，又为什么不去了，突然要考军校。”

邵青又端起杯喝了一，想起那些事时她就会用喝来掩饰，已经成了她这十几年来的习惯。

程阮筝笑了笑，也不知有没有听去。

“现在就好很多了。”

邵青发现那双明亮的睛里沉淀着很多东西，沉重、肃穆、悲痛、遗憾……最后又都归为平静的释然。

程阮筝是个特别有分寸的小孩，涉及到她工作的容一律不多问，更不谈国际局势，聊最多的反而是养生。

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