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命运的槽太多，以至于连心烦都提不上，只觉得好笑。

他们齐齐盯着坐在对面的邓布利多，像是表达自己无声的不满。

哈利低声嗯了一。

我在禁林边缘抓哈利冰冷的手，寻找一个理由给哈利打劲：“伏地用的是我的杖。它不会伤害到你。”

例如，希奈叛逃被抓后为什么还能顺利生我。

斯普比西里斯反应更快地起，他怒气冲冲，嘶哑着声音：“你把那个孩养大，只是为了以后方便杀他，像一只待宰的猪一样！”

许是受到我的目光，他缓缓看向我。

哈利没有劝阻，只是抬手，握我的手：“那什么时候去？”

消息量太大。心中有太多绪杂糅在一起。

画面又缓缓散开。

邓布利多和西里斯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似乎在沉思。

我，冲他笑了笑：“放心。没有人死去。只有伤员。”

我们说不话。

：“大名鼎鼎的邓布利多，你会怎么选择呢？是选择保护那个男孩，留先生这个祸患；还是选择牺牲救世主的父母，消灭掉这个世界的敌人？”

我们的神对视，却拉一个不合时宜的笑。

斯普这边，正安静地坐在位上，神愤怒。而他的旁，是西里斯。西里斯的神同样愤愤不平。

我受到默默对“大角”称呼的不兴。

雾气将我们温和地推冥想盆。

希奈的脸无比讽刺且恶趣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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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哈利扯开一个笑容。

这些迟来的记忆，终于补全我之前的一些困惑。

一个响亮的声音从那边遥遥传来：“梅林的胡。大角，别碰它！快来把伤员抬大厅！”

他无奈地看着希奈：“没有两全的办法吗？我可以……我可以保护你。”

我们步履定地走向禁林。

他学着我，靠在我的，呼平静。

“他找不到我不会甘心。况且……我有我自己要的事……你不必知。不，你以后会知，但我不想告诉你。”

绕过城堡，我眯着，看向那座已经破了五六分的霍格沃茨。

我看见默默的藤曼正扬起，试图扶正一个摇摇坠的塔楼。

但它还是跑去帮忙。

“不会到那地步，西里斯，”邓布利多温和却严肃地看向西里斯，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我们就看伏地如何作茧自缚。如果他真如希奈所说……”

两个画面慢慢转为一个画面。

哈利听完，肩膀像是卸去沉重的石，瞬间垂去。

离伏地说完话已经过去一刻钟。

我们听着彼此剧烈动的心声，都像是在听最后的遗言一样。

邓布利多神微动。

“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那是你的……默默？”哈利收回视线，讶异地询问我。

例如，邓布利多为什么要让哈利去找魂，又执意要让哈利回来。

我看向哈利。

邓布利多像是觉不到一样，继续开：“……那一晚，伏地并非自己本意地将自己灵魂的一分献给哈利。哈利是伏地的魂。我们所要的，是让伏地亲手杀了哈利。”

沉默了很久，西里斯才：“那怎么样，也要给哈利个魂吗？”

我失语地站在那。哈利同样无言地站在我旁边。

我地叹了一气，低看向手表。

虽说休息一刻钟，但我们缓了五分钟就忍不住起发。

我靠在他肩上，听见他低哑的声音。

希奈却摇。

我毫不犹豫地。

他走向我，坐在我旁边。

他重新拉我的手。

但我们都没有睡。哪怕此时的霍格沃茨极其安静。

我走开，坐在办公室旁边的沙发上，闭着，想着刚刚那些记忆。

邓布利多几乎肯定地断言：“那他永远杀不死哈利。”

“再过一刻钟吧，”我受着他的温度，闭上，“接来才是最需要战斗的时刻。”

明明离天亮还有一个钟，天却依旧那么黑，像从来没有白过一样。

那个有伏地在的地方。

他死了

例如，斯普对哈利奇怪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