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很平。

&esp;&esp;施琪听着却止不住难受，她看着程曼，嘴用力的抿了抿：“那最后呢？”

&esp;&esp;“最后我那个朋友过得还不错，应该算是小有成就吧，吃喝不愁有小房还有余钱。”程曼的声音有些许缥缈：“但她一直没想通，她是什么不能不的人吗？为什么她的父母跑路的时候，连一床厚重的羊毯都记得带上，一个活生生的孩却能说抛就抛。那对夫妻，他们欠了利贷欠了亲戚们的钱，留的那个孩会遭受多大的恶意，他们不是不清楚。”

&esp;&esp;“施琪，我那朋友她一路走来的艰辛，每一步我都看在里，引以为戒。你看，就连至亲都能狠心至此，更何况是男人呢。”程曼极轻的笑了一：“我和他就这样吧，我承认就是坏，我就是要吊着他，享受他的好。也许有一天他会抱怨离开，也许有天我会想通想要与他建立一段稳定的关系，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esp;&esp;施琪伸手抚过程曼的眉：“吊着一个人算什么坏？又不是吊着一个师的人，不就是一对一的暧昧拉扯，一个掌拍不响，你别把事揽在自己上，说一千一万，对方难就没有半责任吗？否则的话，你为什么只钓着他，没钓着别人？”

&esp;&esp;“噗嗤——”程曼笑了来：“你这话可真经典。”

&esp;&esp;“经典？”

&esp;&esp;“嗯，你没听过那句老太太们的经典禅吗？他还只是个孩。”程曼弯笑：“你刚刚那语气就跟那些老太太一个样。”

&esp;&esp;“你以为我这是护短哄你玩呢？你别看我现在为了老要死要活的，但我读书那会儿可没把男人当一回事过，每个礼拜都要去一两回迪斯科，现在舞厅那些人的什么大摇摆霹雳舞都是我玩剩的，老那会儿，就只在边上给我们扛录音机。”

&esp;&esp;“真的？”程曼笑着：“你当年还有这风采呢！”

&esp;&esp;“那可不，当年有个经常跟我们一起迪斯科的男人，三十多岁，得斯斯文文的，听说还是大厂采购科的领导，上赶着追我。我当年可是一开的年纪，的滴，能找一个三十多岁滴的？当场就把人给拒了，那男的也是没素质，不不净的骂了好多。老当年看着不吱声，背地里还偷摸着跟人约了一架，被打的那叫一个鼻青脸。”

&esp;&esp;施琪说完忽然一愣，原来老也曾轰轰烈烈过，可后来怎么就

&esp;&esp;未社会的少年老挥起拳是为了维护心上人，事业的老忙于应酬、忽略人，到底是为了家奋斗还是为了避开家中那个让他渐渐失去沟通望的怨妇？

&esp;&esp;这是施琪第一次开始反思。

&esp;&esp;或许，有时候原地踏步自怨自艾就是错。

&esp;&esp;二十平的酒店房间，程曼和施琪都没再说话。

&esp;&esp;又不知过了多久，程曼再次清醒时，已是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