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呢？”于琦轻飘飘地应着。就短短四个月没碰过算是什么光彩的事？

他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只是安静地看了于琦几秒，微微偏过，像是在回忆，片刻后才开，声音平淡：“三个。但她们加起来，也没有你让我费的心思多。”

“你嫁的那个人，他睡过的人可比我的数字要多得多。你嫌我脏，却愿意跟他同床共枕。这个逻辑我有想不明白。”

“那你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还一直睡着？”

“至少现在你的钱和地位都比不上他！”

于琦被宋祁言的史勾住了兴趣，八卦之魂燃烧，一步步试探着宋祁言的底细。

绪，淡淡地开：“我没你想的那么随便。”

“不过，你现在不喜，不代表以后也觉得不顺。毕竟我这张脸，比他的至少还能多撑二十年。”

宋祁言目光在于琦脸上多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她是真的想知，还是在试探什么。

“四个月前。”他回应着，“没有一直睡着。那次之后就没再联系了。所以严格来说，我现在的状态，算是空窗期。只不过，刚好这个空窗期撞上了一个不太想让我好过的人。”

他像是没料到于琦会追问到这个程度：“你非要问的话——加上大学时期的，五个。但这个数字，从你嫁来那天起，就没再变过了。”

他停顿了一，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松弛了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宋祁言！！”于琦瞬间被他说得炸，声音提了好几个分贝，转也不回的往书房外走。再和这个神经病待在一间屋自己早晚也变成神经病。

“哦？那你睡过几个？”于琦听着稀奇，骗鬼呢吧他。

“我图他钱，图他地位，可以了吧。”

如今宋氏集团的确在宋宴清的掌控，但宋祁言也有自己的野心，这些年他私投资了不少产业，名还有独立的公司。再过些年，无论是宋宴清将宋氏让位于他还是怎样，他都可以靠着目前的这些资源财富如日中天。

于琦说不过他，破罐破摔，所幸直接承认自己就是拜金女。

“你得没他好看，我不喜。”于琦换了个方向挑刺，丝毫不在意宋祁言的受。

“现在确实比不上。但你应该也知，他现在有的，将来未必不会是我的。”提起事业，宋祁言有成竹。

“那你想多了，我不喜睡过那么多女人的男的，我嫌脏。”

“所以——我在等你问‘那你这段时间都在想什么’。”宋祁言停顿了一，“不过你既然不问，我也可以直接告诉你。这段时间，我想的都是，怎么让你也对我有兴趣。”

“可以。那正好。我也能给你钱，给你地位。而且，我给的，可能比他给得更久。”

宋祁言听见她又拿宋宴清和他比，底神变得沉，嘴角微微动了一，压抑着心中的不悦：“相这，我确实没法跟他比。他那个年纪的沉稳，我暂时还学不来。”

“呵，你这空窗期还真够短的。”于琦嘲讽。

“在让一个人舒服这件事上，年轻一，有时候反而是优势。你昨晚不是验过了吗？”

“记得遮脖，别叫王叔他们看见。”后，宋祁言提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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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脏？行，这个评价我收。”宋祁言角笑应着，目光却在于琦锁骨那浅红吻痕上连。

“我不信，炮友也算，到底几个？”于琦才不相信他这么多年就睡过三个，毕竟他那晚的表现只有经百战的男人才能来。

“空窗期短？可能吧。但如果你想知，这段时间我没碰过任何人。”

于琦察觉到他赤的神，瞪了他一，把衣领往上拽了拽去遮，宋祁言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视线重新落在于琦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