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言依然靠在柜边，没有动，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暂时不打算走。而且，是你刚刚说别走的。”

于琦松开他，意识模糊，用尽力气凭借着记忆去床柜里摸到了，一边撩起自己的裙摆，一边说：“你去”

然用胳膊勾住他的脖，他原本已经直起，被这么一勾，又弯腰来，撑着床沿才没压到于琦。

于琦再也顾不上羞耻，将自己的当着宋祁言的面扯，将开关。宋祁言神变得晦涩，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于琦的上。

“现在让你走”在震着，可是的那阵空虚并未真正得到缓解，望反而越来越汹涌，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全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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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副模样，和于琦平时那副逞的样实在差得太远了。他没有立刻挣开，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

宋祁言低看了一那只正攥着他衬衫的手，那手正握着他的衣角，手指微微发颤。他抬，目光顺着于琦的手腕慢慢上移到她的脸上：“你说不碰你，但你的手，现在正攥着我的衣服。”

她大概还不清楚，她现在的样有多让男人移不开。

“呜……”于琦咙里溢一声，她实在有忍不住了，早已被药刺激分的洇一小片暗。

那里很净，很少，一看就是有在修剪，两片小微微往外翻着，是红的。宋祁言低看着那一一没她的里，被带着往里面卷，来的时候又被翻着带，上面泛着光，漉漉的，全是于琦的。

他轻轻笑了一，那笑意里听不是欣赏还是别的什么，声音又低了几分：“我在这里，你还要自己来？”

宋祁言视线集中在于琦上，他结动，声音变得低沉：“你打算就这样，当着我的面用完它？”

宋祁言看着于琦满面红，神迷离，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样，声音平淡地开：“要我现在走，也可以。你先把它关了，好好把穿回去。得到吗？”

宋祁言看着于琦把自己的右手往腰间探去，在她得逞的前一秒，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力不重，却足够让她动不了。他俯，离她近了些，声音低而清晰：“自己解决？”

他低看着她，安静了几秒，说：“你确定？”

“去”于琦再次重复着，声音愈发微弱无力。

“你倒是准备得齐全。”宋祁言笑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却不是要离开，而是靠在了旁边的柜上，像是打算就这样看着。

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于琦把档位调大了一档，握住柄模仿着送着，心中暗骂方总那个禽兽究竟往茶里加了什么。

“不许……碰我……”于琦微微颤抖，小如同有无数蚂蚁啃咬，瘙难耐，裙被汗浸，额全是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