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知的声音并不算大，语调也始终算得上平稳，可她显然无法忍受南雪恩的消极抵抗，更无法忍受南雪恩并不真正认同自己完全属于她。

于是久的沉默过后，江聿知最终冷笑了一声，伸手捧住了南雪恩的脸，拨了拨她脸颊边漉漉的几缕发：“告诉我你是真的想死，还是在博取同？”

“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人，到现在我见过太多。”看着南雪恩咬住嘴克制着发抖冲动的样，江聿知的神全然没有半分怜悯，她只是越发用力地掐住了南雪恩的肩膀，将她接了一半的浴缸里，“没有告诉过你吗？我最讨厌这关。闹到这个地步是想让我怎么样呢？南雪恩，你就非得拿自己的命来威胁我吗？”

位逐渐涨，南雪恩却像是受不到过的温和肤上刺痛的伤痕似的，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在这无法逃脱而又全然不容辩解的压迫之，恐惧早已让她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呼。

此时此刻，江聿知的神已经变得相当冷漠，这表一瞬间就能让南雪恩想起太多可怖的回忆——血的颜、充斥全官的疼痛和濒死的威胁都在弹指间回溯，以至于在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那一刻，泪就已经顺着脸颊落了浴缸里。

“怎么，现在是连说话都不会了吗？”江聿知的脾气似乎已经完全不再受控制，一时面带寒霜地抓住了南雪恩的衣领，“我是不是说过了？只要你好好听话，我就一定会你，也什么都可以给你。为什么总是不到为什么总是要有自己的想法？”

“不我不知。不要再这样了好痛。”在迫之，她只是近乎嗫嚅地小声说了几句，随后又意识地说，“我很抱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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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受够了这毫无意义的沉默，江聿知用力摇了摇南雪恩的，血便越发顺着她的半张脸滴落来，直到染红了江聿知的袖，“回答我，雪恩。你其实从来都没有接受我，也永远都不会，对吗？”

到这里，江聿知就搂住了南雪恩微凉的，将她抱起来带了主间的浴室。

指印浮现在苍白的脸侧，与此同时南雪恩甚至没有发什么声音。模糊的视线和尖锐的耳鸣声中，她只是默默抵住了浴缸支撑着，极力克制着浑发抖的幅度。

江聿知的瞳仁里倒映模糊的人影，一切都陌生而又可怖。在往事笼罩的恐惧中，南雪恩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她只是本能地眯起了想要躲闪，泪全然无法停息。

“不要发抖了，停。”此刻江聿知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无效的沟通和无法传达的命令让她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以至于不再怎么控制，她也还是违背了一切建议和忠告，松开了扶着南雪恩肩膀的手。

一秒，过于势的力就将南雪恩整个人扇得摔靠在了浴缸边缘，星星的血也自鼻滴落在衣襟上。

浴缸放的声音像是持续不断的白噪音，而无论是开始还是现在，无论环境如何变化，南雪恩始终都只是沉默。

“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