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他又说了一次，声音贴着她的，“只有我。”

幻觉。

砚舟没有立刻动。

“告诉我。”

似无地重迭。每走一步，就有细微的凉意从他的肤渗来，过她的尖，缠过她的腰侧，最后停在心，像是还想继续住那已经红不堪的。

苏冉的泪又掉了来。她伸手，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像在溶里那样轻轻了。是的。是人类的肤。

他的手指随后探去。两，三，把还在轻轻收缩的彻底撑开。里面又又，残留的与混在一起，被他的手指搅更响的声。苏冉的哭音断断续续。她的在真实的、人类的碰再次，来，溅在他的与锁骨上。

苏冉能清楚觉到那的、形状分明的如何一寸一寸撑开她。还残留着被空气手过的记忆，此刻被真正的人类官覆盖，两在最激烈地碰撞。她的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咙里挤细碎的、断续的声音。

她的手指抓的旧床单。前的陈砚舟是真实的、的、会汗的。可重迭在他上的，仍是那团蛇肤质的扭曲空气。两同时存在：一是人类掌心的薄茧与温度，一是记忆里微凉、粘、会细微蠕动的包裹。

他只是埋在最里面，额抵着她的额，呼全在她的上。狭的睛近在咫尺，睫几乎扫到

可完全不听。还在一一地收缩，像在挽留某并不存在的手。又渗了来，把裹着她的外衣浸一小片。

砚舟的神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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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说不话。

他没有停，只是把她抱得更，嘴贴着她的发，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忍一忍。上到。”

旧屋的门被肩推开。

他没有再问。只是低，嘴直接贴上她红的。不是记忆里那没有形状的空气腔，而是真正的、的、带着薄茧的。他得很慢，很重，把残留的全卷走，再用尖抵着那颗胀的粒，一一地刮。苏冉的腰猛地弓起来，手指他的发，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得更。

然后他跪，双手握住她的膝盖，把它们分得更开。

砚舟盯着看了几秒。

里面还是她离开大学前的样：木床、旧衣柜、窗台上那盆早就枯死的文竹。他用脚带上门，把她放在床上。外衣散开。苏冉赤的完全暴在晨光里——前满是被与拧掐后的红痕，小腹上还残留着涸的与，心一片泥泞，合不拢的正轻轻吐着透明的丝。

声重新变得清晰。

整，缓慢，却得让她前发白。

他爬上床，用自己的覆盖住她。的抵上还在痉挛的，却没有立刻去。他只是抵着，缓慢地、一一地磨，把碾在最的地方。苏冉的主动缠上他的腰。她的睛半睁半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眉很近，睫很，没有半扭曲的光泽。

然后他去了。

“你。”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碎成一段段，“……是你。”

他抬起，狭的睛看着她。

砚舟没有停。

“还在。”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暗沉，“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别的？”

黏腻，细密，一一地响。

苏冉的呼了。她意识想并拢，却被他轻易住。他没有立刻什么，只是低，鼻尖几乎贴上那红的，了一气。呼在的肤上，让她整个人抖了一。

她告诉自己。

砚舟明显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