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淡，如实说：“不知。”

“小冉啊，我前几天跟靳言的爸爸通过一次电话，他说觉有人在跟踪调查他，你知这个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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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里气腾腾的，锅里的饺翻着白肚，像一群小鱼挤在一起。

她起走到厨房，“别说他了行不行，饺好了，盛来吧。”

黎冉只好坐在客厅，跟父亲一起剥蒜。

黎冉蹙眉，住父亲的手，“爸，你要什么啊，他们有什么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而且他爸说什么你都信吗？”

黎冉拿着漏勺往外捞，动作不不慢。

仲堇荣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黎冉已经不想再听。

“小冉，靳言回滨城过年了吗？”

仲堇荣开始猜测：“他应该没回吧。靳老那副死样，谁待见他。”

黎冉搅动饺的手顿住，转看向母亲，有些无奈，“妈，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他跟我们没有关系了，你怎么就那么放不他呢？大过年的，各过各的不行吗？”

该买的东西也不需要她心，都是靳言，或者他叫人好。

的确不知，但她肯定靳言没有回。

黎冉抬手蹭了蹭眉心，算作接受这个事实。

仲堇荣站在玄关，先给黎炳申换了鞋，自己才换好，走去说：“租的房跟自己的房能一样吗，过年当然要在家里过。”

黎冉微微拧眉，为什么明明是他们一家人的除夕，却总要提及一个外人呢？

在黎冉看来，只要家人在一起，不是租屋还是自己的房，都是家。

黎冉把父亲的手机收起来，“行啦，要是真什么事，靳言自己也能解决，你跟着瞎什么心。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你自己，平时多借着和助行走走路，时间也别太久，别去太远的地方……”

“……”

仲堇荣站在她旁边，犹豫了，还是开：“要不你给靳言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给他送饺过去。”

她不想谈起跟靳言相关的任何话题。

“你一会儿啊，把那联给贴上。”

手术快一个月了，他已经能借着助行慢慢走动。

于是就被母亲推了来，“不会包就跟你爸择菜剥蒜吧。晚我再炒几个菜，过年还是要有个过年的样，就咱仨也一样。”

联……黎冉还真没买。

炒好几个菜，饺锅的时候，仲堇荣从厨房探来。

这么些年，他上的病一都没改。

仲堇荣看着她，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什么事……”

黎冉只摇，没有应声。

就算自己住，住得很舒服，也是家。不一定非得自己买的，才是家。

黎冉都不会，她不备这项技能。

她多说了几句，惹得黎炳申不听了，拿回他的手机，又找到遥控，调大的电视音量。

以前过年的时候，他们都会回滨城几天。

黎冉没跟父亲一般见识，继续剥蒜。

电视机里声音不大，算是背景板。

其实是一个对于家的概念。

更何况今年，只剩他一个人，他就更不会回去了。

其实也不需要特意准备什么，但过年，还是要有仪式。

返回家中，她走厨房要帮母亲的忙，母亲却说：“面你会和？还是馅你会调？”

甚至年货她都没置办，不知要买什么，也没这个习惯。

不过她并不认同母亲说的话。

父亲坐在沙发上，上盖着一条薄毯。

对于回老家这件事，靳言从来都不是积极的，他比她要更厌恶那个地方，如果不是她和小词提前说回家看看老人，大概率他节都不会回去。

说着，黎炳申放手里的蒜，掏手机。

黎炳申讳莫如地说：“这个事还是得跟靳言说一声，别什么问题。”

说着，她声音放低了些，似乎是怕黎冉不兴，“一个人在北城，连家里包的饺都吃不上。”

好在母亲说的联，是她自己带过来的联，黎冉看了看，走到门外，用磁铁在了门上。

而且她也是真的不知，靳伯明的事，她从来都不会过问。

助行行走的父亲，叹了气：“折腾什么，我晚过去不也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