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着宁舒宪去南方创业，我就去对付他那一大家呢？”

林鹤白双盯着桌面，小声说：“这就涉及到我的第二份调查，离婚率。”

陈劲草沉默了几秒钟，提声音，继续问：“那我们要是就不离婚呢？”

林鹤白慌地低，不说话。

陈劲草轻轻敲敲桌：“林鹤白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很好奇，我就是想知。”

林鹤白抬起，鼓起勇气说：“那我真说了，你可别生气。有资料显示，男人比女人普遍寿命短，你有可能会丧偶。”

陈劲草忍无可忍，啪地一拍了一桌。

林鹤白颤抖了一，吓得恨不得钻到桌底躲着。

“分手、离婚、丧偶，我这一辈都被你统计完，你就不能盼着好？”

林鹤白红着脸辩解：“我、我不是要诅咒你要经历这些的意思，我只是在推算某可能会发生的概率。”

“那你有没有统计过，我知了这些以后会动手你的概率是多少？”

林鹤白摇：“我没有统计，你打我我就受着。”

“要是宁舒宪打你呢？”

“那我肯定得还手。”

“算了，你现在就走吧，以后也别来了，我看见你就来气。”

……

林鹤白垂丧气、失魂落魄地从办公室走了去。

江宛看到他这副模样，问陈劲草：“陈总，他这是怎么了？”

陈劲草气咻咻地说：“我给他诊断来了，他脑真不正常。你知被一个不正常的人喜是一什么觉吗？”

江宛摇：“我真不知，喜我的人都过于正常了。”正常得都有些无聊平淡了。

她又觉得这么说不好，赶补充一句：“我听说，有的人在恋时会短暂的神错，过后就好了。小林同学可能就属于这况。”

林鹤白回到周家，换上还没晾的衣服，拎起半的书包和浸的笔记本，把周大富的背心和衩洗净，挂在晾衣绳上，再悄悄离开。

他没回家，径直回了研究所分的两人间宿舍。

莫非正在看书，一看他回来，赶凑过来打探消息。

林鹤白无打采、双无神：“莫非，你说我那个调查研究真的很招人讨厌吗？真的想让人动手打我吗？”

莫非中的光芒镜片都遮不住：“终于有人忍不住动手了？是谁？”

……

林鹤白这一天半是度日如年，白天发呆熬，晚上辗转反侧，难以眠。

周一那天，他早上四钟就起来了。

他考虑了很久，不结果怎样，他都得向陈劲草歉。

歉要送礼，现在太早了，卖的还没来。

他决定回去偷家里的。

院门从里面上了，林鹤白翻墙去，找到剪刀，咔嚓咔嚓几，剪了一把开得最好的月季。他找红绳，把月季捆扎好，回到宿舍，拧开台灯开始写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