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说：“没关系的，是相来的，等他来了，你先跟他相一试试。”

“嗯，好的。”

两人正说着话，桌上的电话响了。

陈劲草跟林鹤白说声：“我先接个电话。”

林鹤白收起笔记本，准备起离开，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宁舒宪的名字。

他悄悄坐了回去，睛盯着地面，不敢跟陈劲草有视线接，就怕她用目光驱赶自己。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大家都说我不正常，不正常的人是听不懂暗示的。

陈劲草确实用目光示意林鹤白离开，但对方的睛一直盯着地面，一动不动，杵着不走。

电话已经接了起来，她索作罢。

电话那端的宁舒宪声音沙哑，说话颠三倒四，像是喝多了。

陈劲草语气平静地问：“宁舒宪，你有什么事吗？”

宁舒宪哽咽：“小草，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我们已经分开132天了。”

陈劲草平复一语气，低声问：“你喝酒了？”

宁舒宪坦率承认：“对啊，我喝酒了。有人在酒桌上讨论男人喝醉后，是打给她最的女人还是伤他最的女人。我不用选择，我最的和伤我最伤的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你当初要答应跟我在一起？早知是现在这个结果，咱们还不如不开始。”

陈劲草劝：“宁舒宪，你别这么说好吗？我们恋的过程是好的。你不能因为没有达到你想要的结果就全盘否定它。难因为我们最终都会死，就否定活着的意义吗？”

宁舒宪反问：“我这个时候给你打电话，是想听你讲理吗？”

陈劲草说：“除了理，我不知说什么好。宁舒宪，把我们的当成一场命运的馈赠，而不是当成未完成的遗憾，放它，忘掉我，好好生活，好吗？”

宁舒宪无力地嘶吼：“你以为我不想放吗？你以为我不想忘掉吗？你知这几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你为什么那么狠心？”

陈劲草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说：“你回家去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宁舒宪恳求：“你先别挂，小草，我去找你好不好？我把工作辞了，我什么都不了，我去投奔你。我们还像以前那样，我就跟在你边，你让我什么我什么。”

陈劲草语气决：“你别来，现在就听我的，回去好好睡一觉，别在外面瞎逛了。”

她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起来。陈劲草直接把电话线了。

她收拾一包，站起，往外走，直到这时，她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个人。

林鹤白朝她不自然地笑笑。

陈劲草从办公室来问江宛，“你把咱们公司的电话给班里同学了？”

江宛：“是啊，上次去银行办事，正好遇到钱朝华，他问咱们公司办得怎么样了，我就留了个电话方便以后联系。”

江宛谨慎地问：“陈总，是有什么不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