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惊吓的样：“幸亏你当年脸薄，不然我就为难了。”

“你是不肯给人留一念想啊。”

吴清源侧过脸看着湖面上跃动的灯光，说：“陈劲草，这几年我遇到了很多人，各各样的人都有，但是，你这样的，还是独一份。”

陈劲草给他认真分析：“你有可能已经遇到了，但对方懒得搭理你。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一样，有着医者的仁心，总想给每个自恋的男人扎针灸。”

吴清源无奈地笑：“失敬了，陈医生。”

陈劲草再努力一次：“咱们继续谈生意好吗？”

吴清源双笑：“我不想谈生意，我今天就想聊别的。”

陈劲草起：“那就算了，这个生意我换个人吧，我是个正经的生意人，无法接受生意时，对方非要赠送特殊服务。这属于癞蛤蟆上宴会桌，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吴清源先是低声笑，笑着笑着放开了，变成哈哈大笑。

陈劲草提着包离开了，修过的人果然不一样，他的神真的被摧毁了，不正常了。

吴清源笑够了，快步追上来。陈劲草警觉地看着他，吴清源解释：“哪怕你拒绝我，我照礼节也应该送你回去。”

两人沿着湖边人行，慢慢走着。

湖边有人在夜跑。

林鹤白着气，默默地看着两人渐渐走远，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他失魂落魄地往回跑。

第二天，林鹤白骑着自行车去周家村。

他在村遇到了开车的吴清源。

吴清源停来，摇车窗，问：“小伙，又看到你了，你今年多大了？毕业没有？”

林鹤白立即切回到战斗状态：“我毕业了，在研究所工作，22周岁，这是男人最好的年纪。”

他现在学会了一招，对付比他大的就攻击对方老；以后对付年纪小的，就说对方小。

吴清源慨：“这么小脸就这么厚，现在的年轻人真跟我们那会儿不一样了。”

他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语重心地劝：“我觉得你应该认清自己的实际况，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年轻，能给她什么？就凭你那几十上百块的死工资，够几次馆？”

林鹤白打量了一吴清源，用不屑地语气说：“真正的是者才拥有的级，你的神世界太孱弱，心思太重。我对她像朝圣，而你只想走捷径，抄近，不够真诚。过于考虑成本的人不参战才是最好的结果。我建议你尽早退这场战斗。”

这个人连宁舒宪都不如，至少宁舒宪付了真诚，不计时间成本。

吴清源一脸惊讶：“你看着人畜无害，没想到攻击这么？”

他看对方白白净净的，一双睛里全是清澈和愚蠢，还以为自己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对方哭着跑回家。

林鹤白哼了一声表示鄙夷。他年纪虽轻，但战斗经验丰富，对于如何击败对手颇有心得，便用一副居临的态度说：“你这人，底太杂，经历复杂，不够纯净。里胡哨，举止轻佻，就像某些杂志一样，最好看的就是封面，让人看一就放了。我不一样，我就像专业书，虽然枯燥，但看去有容有用。”

吴清源：“……”

这个地方真是神奇，净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