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从善如：“那好吧。”第一次碰到这么替她们财务人员着想的人。

林鹤白领完利息，又问：“你们罐厂招兼职业务员是吗？每卖一瓶罐有提成？”

江宛飞快地：“是的，林同学，你也要当业务员吗？”

林鹤白拿一张单，“我去农机厂帮忙修机，他们清明节要发福利，我说清明跟寒节挨着，应该发现成的品，就给他们推荐了你们的罐，他们那边定了1200瓶。”

江宛张了张嘴，佩服：“林同学，没想到你当业务员也能这么好。那什么，我立即安排人过去洽谈，等罐送过去，结完帐，我让小刘给你算提成。”

林鹤白抛早就想好的答案：“我不想要提成，我想用提成兑换一个咨询的机会可以吗？”

江宛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陈总在里面，你去亲自跟她谈吧。”

林鹤白等的就是这句话，“那我去问问。”

林鹤白调整了一呼去敲门。

江宛看着他的背影，抚着说：“这么司来得真值。”

刘华不明真相，但也十分赞同：“小北也这么说。”

林鹤白轻轻敲了两门，他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来”，才轻轻推门去。

陈劲草抬一看是林鹤白，意外：“今天是周一，你怎么有空来了？”

林鹤白说：“我们研究所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哦，你请坐。”

林鹤白规规矩矩地坐了来，双手放在上，坐姿跟小学生似的。

他赶说明来意：“今天是1号，我来取利息。顺便给你们拉了1200瓶罐的单，照规定我应该有120块钱的提成，可我想用它来兑换一个咨询的机会。”

陈劲草消化了几秒钟，问：“那你想咨询什么？计算机方面的问题？”

林鹤白从书包里拿一个黑笔记本，翻到第一页，看着上面的问题，问：“心灵方面的咨询，你接吗？”

陈劲草有些无言以对，她笑着说：“谢谢你帮我拓展业务，我都没想到，现在大家的心灵也现问题了？”

林鹤白一脸认真：“任何时代都会有人现心灵问题。”

陈劲草一页稿纸，拧开钢笔帽，一副很专业的样：“这方面我也略懂一，你说说看，你有什么症状？要是不严重，我就跟你聊聊。要是很严重，你就去医院看看。”

林鹤白的问题是：“别人总说我有病怎么办？”

陈劲草问：“他们为什么这么说？是在什么况说的？”

林鹤白低：“我一研究所，就有人给我介绍对象，我说我有目标了，他们问是谁，我说保密；他们还有人说我光太，我说不是我光，是别人光。他们就说我有病。”

陈劲草忍住才没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