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散发着火药的味。

林鹤白听到“小”，心中就莫名地涌起愤怒，他对宁舒宪怒目而视：“你先生几年，也会先走几年，没必要在我面前有年龄上的优越。”

宁舒宪拳掌：“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文明人，但我现在就想野蛮地把你揍一顿怎么办？”

林鹤白刚才心如死灰，宁舒宪的频繁挑衅，激发了他的战斗本能。

生书上说过，自然界的雄动求偶都要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最后的胜利者才有择偶权，人类也是动，并不例外。

他的绪慢慢平复来：“咱俩今天要是打起来，劲草就会全校闻名。她应该以她的才华和能力名，而不是以这方式名。我为了她也不能跟你打架，但这不代表我怕你，咱们俩打起来，你未必打得过我。”

宁舒宪冷讽嘲：“你明一事理，但不多。所以你不是不想打，而是为了名声才不打？”

林鹤白：“你想打我，我也想打你，但我们都知不能打，所以只能保持表面上的和平。你别说话就行了。”

宁舒宪突然不知说什么好，骂人的话争先恐后地往嘴边跑，但又不知先哪句最好，最后他只能用三个字表达：“你有病。”

林鹤白一字一句地说：“宁舒宪，从今天起，我们俩的战争已经开始了。现在你是防守的一方，你是被动的。我是比你小几岁，年龄是我的劣势，但事是一两面的，它同时也是我的优势，我有的是时间等待。为了劲草的面和我的心安理得，我不会你们之间的那个变量，我会耐心地等待别的变量。你以后就会知，无论多么严谨的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

宁舒宪彻底词穷了。外公说了，男人要远门见世面，这世面不就见到了？他这么大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他见到林鹤白，就跟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会飞的蟑螂时一样，初见时震撼，惊讶，还有害怕。但后来见多了，发现再会飞它也还是蟑螂，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继续怪气：“你们科大的人都这样吗？脑跟别人都不一样。”

林鹤白认真纠正：“你可以攻击我本人，但不能攻击我的学校，只有我是这样的人。”

“那行，我以后就只攻击你本人。”

……

陈劲草接完电话回来，宁舒宪立即换了一副面孔。

他上前邀功：“我刚才跟小林弟弟聊得十分开心，我们从数学聊到竞技育再聊到军事战争。”

陈劲草，“我就知你是一个面大气的人。”

宁舒宪心虚地承认：“对对，我就是。”

他接着又问：“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

陈劲草说：“我妈打来的。”

宁舒宪厚着脸蹭妈：“咱妈还好吗？”

陈劲草沉默片刻，说：“突然多了个大儿，我妈会不适应。”

陈劲草看向林鹤白：“你午还有什么安排吗？”

林鹤白真想说，他没什么安排，可是理智告诉他，他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