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劲草礼貌客气，但又带着锋芒：“正因为年轻，所以我们才对新事务新技术的接收速度比较快。这位同志，如果懂这行也需要论资排辈，也就不会有那么多老同志老领导上当了。”

中年男讪讪地笑了笑。

叶瑞成有激动：“陈，真的谢谢你。再接几个单，我就可以给家里寄钱了。”

陈劲草语气平淡：“我们这行的，说话都要有理有据，不能信开河，我们都是要提前要好功课的。”

陈劲草跟她握手：“华厂好。”

“啊？”

众人听着听着不由得坐直了，这人是有真东西的。

卖豆腐的夸耀：“我多机灵，我一看那人就不像是买菜的，经常买菜的谁不知豆腐多少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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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我的脑都被你们的鹌鹑磕傻了，我明明有相机都不知拿来用，我以后得多给她拍几张照片。”

叶瑞成不解地看着他，宁舒宪目带痴迷：“你不觉得劲草骑车的样很值得拍吗？”

江宛解释：“上面大概是说，这条线的盒装豆腐，，味鲜……”

豆制品厂规模不大，陈劲草觉这次应该赚不了多少钱，就只叫了三个人跟她一起去：江宛宁舒宪和叶瑞成。

四人到了历城豆制品厂，他们厂有事忙去了，接待人员让陈劲草他们先在厂里转转。

“建议……冷藏。”

说到这里，陈劲草展示了一自己的笔记本：“你们看这厚厚一本笔记，都是我自己亲自去实地考察调研后总结的。”

说明书是日文的，江宛学了日语，再加上日语里面有汉字，她连蒙带猜也能懂个大概。

叶瑞成无奈地叹气，这人没救了。

陈劲草说：“找找保存方式。”

，可以适当松一松。”

两人还在研究说明书，一位练利落的中年女同志走过来跟她们打招呼。

陈劲草一坐，里面就有一个谢的中年男人发质疑：“你们看上去年纪不大呀？你们真的懂设备？”

陈劲草微微一笑，表示不介意，她直奔主题：“咱们开始吧。我刚才简单看了一你们要引设备的说明书。我发现，你们只引了设备，没引技术，如果中途机了问题，你们往扶桑发电报求救，发一次就得20块钱。”

大家骑着车一起往豆制品厂去，宁舒宪突然停来，拿起相机对着陈劲草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

“两位同志好，我是豆制品的厂华平。”

“我去看了一，菜店一块豆腐7分钱加□□票，不要粮票的是1钱。而盒装豆腐的成本至少需要4到5钱。

陈劲草侃侃而谈：“还有，你们现在的豆不用冷

华平笑着说：“咱们去办公室谈。”

还有人庆幸，“幸亏我跑得快。”

华平面带诧异：“陈同志，你有神了，我们刚发过电报，跟对方要更多的资料和中文说明书。电报发一次就要20块，你竟然连这个都知。”

陈劲草说完扬而去。

你们装盒装豆腐打算卖多少钱？这家常菜，你们卖贵了没人买，卖便宜了不够本钱。”

陈劲草回到教室时，江宛也回来了，她把江宛打听到的价格也记在笔记本上。

江宛和陈劲草在研究要引设备的图片和说明书。

两人一走，小贩们就像雨后的蘑菇似的，纷纷冒了来。

四人跟着华平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坐了十来个人。

四个人就开始四走动，叶瑞成查看豆制品的类，问了一些问题。宁舒宪拍了几张照片。

两人琢磨着陈劲草刚才的话，这个新人的级别应该比他们多了。

他一质疑，其他人也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四人。

华平解释：“几位同志，别介意，老谢同志格比较谨慎，没有别的意思。”

陈劲草飞快地在笔记本记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