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痕迹，全挑着类似这样厚又不好见人的地方的狠手，哪怕拉到官差面前去，也够不成打，多算个防卫。

且姜静荃恶心她很久了，之前是一直没有寻到把柄与机会，如今有姜妙苓这个亲耳听见毒计的证人，以及地上这两个，的确可以打上门去了。

“咱们往哪儿走？”不知姜静荃如今在哪儿，这会又是去找谁更好，芙生脆问姜妙苓。

其实，抓去衙门见官是最方便的选择，可祝家还有其他姊妹在，一开始便见官是不明智的。

就算要送官，也得把事给捋顺了。

“去赵行那儿，”姜妙苓给了答案：“姜家有两个族老在与赵行说话，我打了她一掌，她自然是要去找族老哭一场，好有机会收拾我家这一房的。”

姜妙苓足够了解姜静荃，这会她便是在赵行歇脚的那间客舍里，捂着被姜妙苓扇过的那半张脸，满脸委屈的坐在一个绣墩上，抹着泪朝姜家的两个族老告状。

“六姑婆，三伯娘，我真是不活了！不如何，我也教养了十一娘这么些年，她就这般打我的脸，真真是……真真是……”

姜家自姜妙苓从大宅之中搬后，小一辈里便没有了分外的厨娘。因此，姜家几个族老对姜妙苓是颇有怨言的。

姜静荃虽因与吴四郎义绝还不要儿名声不大好，造神姜韵喜被人暗中诟病，可她是目前姜家所有厨娘里权柄的最大的，在行会是行副。

她不过哭了两声，话还没有说全，姜家这六姑婆和三伯娘一颗心便全都偏到了姜静荃这边。

“静荃丫，莫哭了，可怜见的，”六姑婆年纪大些，辈分些，自是她先说话：“十一娘的确是不像话，晚辈掌掴辈，这么些年的书是读到狗肚里去了！”

她嘴里说着疼惜的话，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味的疼惜。可稳坐在椅上的却是未挪动分毫，只是朝着姜家三伯娘递了个神。

姜家三伯娘倒是动了，也是没有问发生了什么，着张姜黄的帕，上前就给姜静荃泪，嘴里咒骂姜妙苓。

从什么冷心冷肺、没心没肝说到黑心烂、目无尊……

客舍的主人赵行，以及来赵行这儿串门的梁行副被她们忽视了个彻底。

赵行很想让她们去旁的地方说去，但很可惜，姜家这几人的话密得很，偏还有两个辈分、年纪大，她全然不去嘴的。

尝试着张许多次无果后，她便学着梁行副的模样，靠在那儿吃起梁行副带的橘糖了。

“事都没说清楚，她们就在那儿骂，一会儿姜二娘心肝脾胃肺都要叫她们骂完了！”

梁行副听过最能骂街的老婆骂人，姜家这几个的行，远远比不上，转着圈儿说的，都是些四字词语、车轱辘话，听得她甚是无聊。

瞥见赵行也一样，一副蔫哒哒的样，脆压低了声音说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