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笔不重，甚至是舒服的力，我抬着脸，享受地闭着睛，随问她：“你也喜吗？”

“去！去！自然！”我忙答应着，觉得这是再新奇不过的验，本不想错过。

皇后娘娘忍不住声音里的笑意，给我抹完脸，又个不住：“懒虫, 快醒醒。”

她未回答，把妆镜推到我面前，我止了追问，捧着镜端详起来。皇后娘娘化妆上并不通，更何况她那一双眉本就得极好，不画而翠，她之画眉就如我之骑术，我其实哪里也放心呢？

“那是去哪里？”我好奇起来。

“大厉人有多打猎，你本想象不到，这天气算得了什么。还是我父皇，因为想到至少要给山里动一段修养生息的时间，才立游猎节这个传统，不然一年到，上至王公，至富，打起猎来可就没个完了。”

她没否认，还笑：“有现成的猎场，不好吗？”

她一不意外，挑拣着妆台上的东西，最后选定一只螺笔，准备给我画眉，继续解释：“照大厉的习俗，游猎节这天，是一年里最后一次山打猎，之后天气太冷，就不好打了，只能封山等着来年开，所以这个节日还颇受重视。”

“再睡会……”我心里知我是在撒，她没办法，一手揽着我的肩, 将我抱着坐起来，又来解我的衣服, 亲手承办给我换装的任务。我如今脸渐厚，泰然之, 由她摆, 被吃豆腐也不见慌张的。不过再怎么困, 过了一会, 也睡不着了。

她兴致捧了些瓶瓶罐罐回来，见我清醒了，已坐在妆镜前，看样反倒有些失望，解释：“今天是大厉的游猎节。”

可能是我的表稽，她笑得螺笔颤动，我更张地盯着她，往后靠，又被她拉回来。

我睁开半只，看见她已经穿好了，还不知是什么事，只是意识往她上靠，没骨似的。

她说起我的骑术，我颇不服气——可都是事实，只有徒劳地张了张。

转平平淡淡又过了三日, 到了十一月二十三这一天，我之前似乎听皇后娘娘说过，那一天是大厉的一个节日。

我呆呆看着她，不必言语——我早忘了。

双喜忙领人上来帮我收拾，我抬看她，不忘问：“所以，是去哪里？”

她停了螺笔，正仔细端详我的脸，好像在欣赏自己的作品，与我的目光一撞，中又多了几分笑意：“去山里，这次还是算了。要山游猎太费事，最近里朝中事多，可实在忙不过来，况且若不带你，也就罢了，带上你，你那骑术，我可不放心。”

开启完结倒计时！

天还没亮, 皇后娘娘就将我从锦被里挖来, 我正在梦中，睛都睁不开，连挣扎的力气也没, 她亲手服侍我，帕往我脸上一敷——好舒服, 更想睡了……

我迷迷糊糊去看外面的天, 还是黑的，更觉得奇怪，正好她去拿东西，离了我边，我总算自己坐直了，睛：“今天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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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看不见她的脸，但能听她心很好。

她只笑笑不说话，表莫测。

我咋，想着外面天寒地冻，前不久已然初雪，：“这天还不算太冷啊？”

我哑然，原本还有期待今天的活动开开界，谁知门都不的。也就认命了，只当是又一节术课来的。

“那今天去打猎玩，你去不去呢？”

她温温笑了，手上却，板着我的脸不让我动，在我脸上细细画着。

——原是我想窄了，到了才知，何为大厉贵族节日的分量。因为天气一日冷过一日，我已有段时间没上术课了，殊不知就在这段时间里，跑场秘密换了新样貌。我与皇后娘娘了辇驾，看着面前的景象说不话来……这还是我平时练习的那个跑场吗？

见我看个不停，她也得意，又不想表太过，搁眉笔，笑站起来。

等我换过一骑装，看到门熟悉的辇轿，似有所：“不会就是去跑场吧！”

我想到能去玩，心里倍激动，猛地睁开睛：“那咱们去哪座山呢？”

谁知画的还颇好。淡得宜，扫的比我平时更一些，很显神气，我各个角度换着看了又看，眉转动间偶尔透一她的凌厉劲儿，叫我觉得惊喜又新鲜。

游猎

“叫双喜剩的吧，不然误了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