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你喜跑，之前就该带你来了，不过没事，今后可以常来。”皇后娘娘。

她手又一颤，上扣住我的手，呼一气，才笑：“不敢了。”

“想去哪里？”她振奋神，颇有耐心地问我。

手刚搭到她手上，似乎将她吓了一，接着就被她握住，她力气十分大，举重若轻地一拽，我小小惊呼一声，周围环境急变，再回过神来，人已经在她的前背上。

她叹了一气，也像是松了一气，沉声：“是我熬不住，所以叫李宝和双喜想办法把你带来，你别怪他们。”

前的景象飞快向后退，人在背上，像是在惊涛骇浪的海上行船，左摇右晃，好像随时都要脱离自己的掌控，却尝到一甘的危险，小肚里生发一耐人寻味的意。我无师自通地像她一样微俯，她早就在我后将伏低来，两个人贴在一，气息幽缠，我虽被她圈在怀抱里，却是从来都没有受过的自由畅快。

她真跑起来，大开大合，肆无忌惮——我其实一直知皇后娘娘就是那样的人，不过这次是第一次领教到，新奇，但也喜，乃至忘了害怕。

她毫无怨言，反而轻笑一声：“遵命。”刚慢了一会的儿，又即刻飞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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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心都徜徉在此，全然忘了今天的几多不快。

我没有动，也没有笑，脸上没什么表，甚至有些严肃，没来由地问她：“你吃苦了？”

我听了一愣，接着笑起来——倒不是不信她的话，只是想起来这是我们吵架之后她对我说的第一句，便觉得稽。

她话里多少还有些不自然，不等她没话找话再说去，我把手直接覆上她握着缰绳的手——一路上，除了刚开始她拉我上那会，我们的手都刻意没有碰彼此，若即若离，直到此刻我主动击。

她这样坦白，我就是还有怨气，也消了大半，从鼻里轻轻哼了一声。

她歉这样认真，着实乎我的意料，我连带着也反思起自己来……侧与她对视，她的脸颊在月光，好像上了一层白瓷的釉光，跑时她的发髻散了几绺在颊边，平添几分生动，我怀疑有几缕发丝也扎到我了，但说不上是哪里……的。

天啊……更了。

“驾！”她的声音响在耳边，宝驹随即疾驰而，将一切人、顷刻甩在后。

我们一路跑到草场的更，周围的草地愈发葱葱郁郁，越越，又让人忘了季节。从上眺目望去，能看见后殿的群楼，也分辨不哪里是鸾殿。皇后娘娘好容易舍得把速度放慢，我竟有一意犹未尽之。

我与那折磨人的意誓死抗争着，边慢慢：“苦哪有白吃的。”仿佛自言自语，皇后娘娘也迷惑了。

“我走了就后悔了，碍于面，才没回找你，就捱着……唉，这么想想，”她低又笑，有些懊恼的样，“要那些面什么的！白吃了好些苦。”

她一直也没有收回手，直到小手指微微一颤——就是那一丁的胆怯，被我捕捉到，我二话不说，顺应了心里的那冲动，将手递给她。

我们二人。她在等，我也在等。

我听她说的忍俊不禁。

她果然没反应过来，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这类似“呆楞”的表，迷茫地，认真地探究地看着我，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她一旦示弱，我也跟着偃旗息鼓，心里化作柔一片。

“你吃醋吃够了没？”我才不接她刚才的话，只抓重，转过半个看她，故作质问的模样。

我心舒畅许多，四周无人，我提起声音，颇豪气，指挥她：“我第一次骑，你便先带我四跑跑！”

夜风清拂面，一扫之前粘滞的氛围，一若有似无的酒气却如影随形，我瞪大睛，她原来是真的喝酒了？

她好像知我在想什么，靠在我耳边：“放心，不过一酒而已，我就是在背上睡着，也绝不会将咱俩甩去就是了。”

她又柔声：“你知我是在吃醋就好……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我那邪火是为何……总是我一开始的不对，你别见怪，我次不会了。”

儿在及踝的草地中踢踏着悠然前，视野中一闪而过什么闪闪亮的东西，还以为是远星星掉落了，细看才发现是近萤火虫翩然起舞导致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