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妙鲤望着远方，各式英文招牌琳琅满目，是完全不一样的风，“难得有机会国，有空就逛逛嘛。”

程颐忽然回忆起之前的一些互联网见闻，据说，国女孩之间拉手拥抱都是很正常的，但在国外，这样都会被视为同恋。

白妙鲤珠转了转，其实她也没想什么。她在几个队担任过治疗，成绩都还不错，而在渐近线那段时间是程颐忙于理升学上的许多事，完全无法兼顾了，那她就来和程颐替上场，等程颐缓过来，她又化野找别的乐了。

“也不要把解说工作说成养老的样啊！”

——也许是在某个冬夜里，人影缭，钟声响彻，烟伴着灯影在她底闪烁，白妙鲤的在她前张合，她们注视着彼此，都以为这是她们的最后一面。

不过，这一段倒是不必为外人，她只是笑了笑，说：“退役就是，嗯，电竞选手的黄金年龄过了嘛，自然就要离开这个舞台了。”

程颐垂了，不知不觉沉默来。

白妙鲤笑起来：“那当然是如衣啦！”

程颐有些恍惚，她觉得这样的场面似曾相识。

白妙鲤笑眯眯班走大楼，却见程颐已经等在门。这两天没有国队伍的赛程，连教练都跑去当解说，可见时间安排上相当灵活，其他教练安排了两场训练赛，结束得早，便提前来接白妙鲤班。

“打算去哪？”她问。

说：“她当选手的时候也好不了多少, 那一年她到渐近线, 和如衣换上场, 只要她上就必然玩活, 只要如衣上必然就会猛打架, 还只能提前一天准备战术，大家简直苦不堪言！”

吴帅回忆起过去：“那个赛季的渐近线到可怕，几乎是势如破竹包揽全年冠军，这么两个治疗同一个队实在非常罕见，大家都说，那是‘双星闪耀’的年代。后来你到了别的队伍，风格也同样独树一帜，和渐近线针锋相对，不过不久之后，你就退役了，又开始带队当教练，这一路是怎么想的呢？”

而白妙鲤其实是特别锐的人，她目光落在哪儿她都会有觉，都这样了，她不会没发现。

——也许是在某个夏夜里，渐渐阑珊的灯影和遥远的歌声之中，她和白妙鲤躲在小树林之间说话，烟火亮了天空，在烟里，她隐约明白了自己的。

在国的时候，妙鲜包和她牵手，挽手，都自然而然亲亲，让她几乎已经习惯肌肤相贴的觉，因此到现在，她总觉得哪里空了一块，怎么想怎么别扭。

晓迪问：“那你最喜合的选手是谁？”

静默了几乎有半分钟，忽地一火星从远公园中升起，随后千万朵烟在如火如霞的天幕中绽开，比星光月光都要绚烂。

面对程颐的吐槽，白妙鲤只是笑着看远方，不说话。

此时晚霞如火，天桥上开满了杜鹃，嫣红如血，分外动人。而那个女孩站在朵与霞光之中，却比万都要明艳。

程颐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睛却看着白妙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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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班峰期，天桥之，车灯汇成光的河，闪烁着前行，而远是一片公园，隔着河，隐约可见河对岸的楼如同城堡耸立。

白妙鲤一天天说话不着调，程颐其实已经习惯了，她沉默片刻，熟练地吐槽：“要打去国打啦！……你这已经算是私自扩充国家版图吧！”

行至天桥中央，白妙鲤突然停住脚步，侧看过来。

程颐一时有些微怔，而白妙鲤伸手，指向天桥之。

白妙鲤笑眯眯地，说：“如衣，你看，这是我为你打的江山。”

“但喵喵在幕后也发光发，执教履历非常彩，应该是价最的教练了吧。”

去哪里，什么，这事一贯都是白妙鲤把控的，程颐早已习惯跟在后。

“唔，有想过的啦，不过现在当教练忙的，以后老了想不动的时候说不定就可以啦。”

她……不想让人这样看待她们的关系吗？

白妙鲤今天双手着兜，走得慢悠悠，没有和她牵手。

“唔，”白妙鲤说，“都是选手们合得好啦。”

也是，她不在乎自己在别人里是什么形象，但白妙鲤不一样。

两人姿态悠闲，缓步而行，聊着今天的新见闻。

一番闲扯之后，比赛终于恢复。而一天的比赛结束之后，吴帅叹：“喵喵你来解说节目效果好的，有没有考虑过兼职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