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吧。”她回答。

有风过房间, 得她的心房都一并泛起凉意。

可如衣不久前才生病请假了几天, 如今又请假，颇有怠于学业的嫌疑，她觉得分外心虚，于是如衣在寝室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分外显。

而她来拿她的围巾，如果妙鲜包在，她要问她，能八的话，还一起去吗？

于礼貌，她觉得她应该提前和妙鲜包说一声，缘由就是她来取围巾，可是妙鲜包也没有再提，就像那句话只是无意说起。

在学校品店前止步好几次后，她终究是踏上去往妙鲜包家的路。

如衣用力摇了摇。

一切听天由命。

只剩冰箱和依然翠绿的植，看到她里，比她初来的时候还要空空。

“哦——”小葵拉了声音，“你不敢请假？我陪你去？”

其实她预想中的妙鲜包，反应会更大一，会笑着让她恭喜她，或是得意地说她先赢一步。

而对方跑路了，人却常常在直播。如衣没事的时候时常开着小号挂在后台听她直播, 大约是因为名字太，又像个机人，妙鲜包从不会念她名字迎她来。她也无所谓, 就听着妙鲜包若无其事和队友们嬉笑玩闹着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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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衣颤抖着，只挤了三个字。

“大、骗、。”

仔细想来，妙鲜包离开也大概有理由可追溯——她很久之前就说妈妈生病了, 她可能会放弃工作回去照顾妈妈, 如今的离去不过是顺理成章。

或许是因为度的训练，又或许是因为妙鲜包本来就很会带队伍，她的那些队友们的平似乎有了足的步，队伍积分也在努力地往上攀升，一眨，已经从十几名爬到了第九名。

可是，她在其中，算什么呢？一句话都不需要代路人甲吗？

但宣扬着要赢的人，其实是她。

有观众问妙鲜包对成绩的期许，她的语气是一反常态的认真：“嗯, 我一定要八的。”

她关闭了对话框。

后来，她认真看了一遍录屏，从此再也不提这场比赛。

比赛已到最后一程, 渐近线因为中间一段时间的颓唐，已经无缘前三的争夺, 但后边只剩几场比赛了, 再输也掉不前八。季后赛是在线举办的, 并且要持续好几天, 无论如何都是得提前请假的。

只是那场胜利的余波似乎久久不能平息，连带着那条围巾依然在她纷的梦境里缠绕着，夹带着寒冷、灼痛和空虚，她不知是否因为归咎于天气。

她想用忙碌填补这难言空缺，可在训练赛，竞赛，课程，实验与文献的间隙，这天气却一日比一日严寒，她总觉得脖颈空空。

她总觉得自己这样提起很像在刻意找理由，尤其是她总是摆一副不愿多接的样的况。

而当她打开那扇熟悉的门，里面的景象却让她陌生。

“你随时都可以来。”

可是，妙鲜包从前就说过——

她选择了个暧昧的时间，傍晚6。这个时候的妙鲜包，可能在加班，也可能已经到家了。

依然是木质的家，白的窗纱，白绿相间的地板。可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妙鲜包的电脑和书，床，七八糟的锅碗瓢盆，连带着她当初送的鞋柜，都消失了。

那么，她真的来的话，不会太冒犯吧。

妙鲜包比她先赢一步。

面丝丝缕缕传递到她的心，最后将她全的绪都覆盖住。这样的受来得突然，却并不陌生，如衣隔了一会才回忆起来，那是她赢一场比赛之后的觉。

妙鲜包如此努力，她也不能输。

“恭喜你。”如衣打开对话框，郑而重之地敲了这几个字。

“怎么了？”小葵冒来关心了一如衣。

“啊……抱歉。”如衣更恐慌了。

这平淡的四个字如衣看了很久。

路人甲回去之后什么都没有说。

于是耳机那端又是妙鲜包很轻的笑声。

她就这样轻轻巧巧消失了，也摧毁了那一个她们共同构建起回忆的地方。

没有妙鲜包, 也没有围巾。

离开与离开

室友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睁开睛，被她吓了一大：“颐宝你走路跟鬼一样！”

如衣迟疑了一，才说：“……我准备请几天假。”